“這里是帝都有名的紅燈區。”簡乘有些尷尬地解釋著“而且是男人和男人的那種。”
戚寒衣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繼續問“顏白去做什么”
“他”簡乘頓了頓“他今天早晨,讓人打暈了張祿,又喂了那種藥,然后直接丟在紅綢灣的后巷現在張祿藥效發作了”
簡乘沒有繼續說,那畫面是在有些不堪入目,張祿長得不算好看,但好歹也是個皮肉白凈的小少爺,對那些紅綢灣的客人來說,算得上可口了。
他現在因為藥效,神志喪失,衣衫不整地到處往別人身上貼,簡直是肉包子塞進狗嘴里,哪有不下口的。
不僅如此,顏白還讓人偷偷錄像,發到網絡上。這么一鬧,不僅是張祿以后前程盡毀,就連張家也成了全帝都的笑話,怕是再沒臉在貴族圈子里混了。
“這顏家小少爺可真夠混的,他也不怕事情萬一暴露,張家去報復他。好歹是帝都的老牌貴族,要真是鬧到那個程度,即使是顏家也要傷筋動骨吧。”
“除了你,還有人發現是顏白動的手嗎”戚寒衣問。
“應該沒有,這小少爺做的挺干凈的,藥是什么時候下的我都沒發現,他們換了張家來接人的司機,把事情偽裝得像是一起謀財的綁架。”
“要不是他自己非要跑來看熱鬧,又恰好被我安裝在紅綢灣門樓茶館隔間的監聽裝置偷聽了對話,都不知道他居然鬧了這么大一出新聞。”
簡乘問戚寒衣“上將,我們現在怎么做”
“用我的權限,抹掉顏白在紅綢灣的行動軌跡。”戚寒衣說。
“您要幫他”簡乘有些意外。
“就當是還昨晚幫忙照顧人魚的人情。”戚寒衣說。
戚寒衣確實懷疑顏白,但一碼歸一碼,至少在張祿這件事上,戚寒衣和顏白的利益是一致的。如果顏白不對張祿出手,戚寒衣也不會輕易放過張祿。現在顏白既然代勞了,他也不介意暗中幫一把。
戚寒衣做完這些,就回了住處。
蘇溯穿梭車玩得上癮,一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才肯回家。
“我回來啦”他直奔餐廳,戚寒衣正在吃午飯。他換了身線條感沒有那么鋒利的居家服,但坐姿依然端正得像是在參加皇家宴會。
他吃飯動作優雅,速度卻并不慢,蘇溯來時,他碗里的米飯已經見底。他只吃了面前的幾樣炒菜,桌上還留了滿滿一桌子飯菜沒有動,都是給蘇溯準備的。
“好棒,都是我愛吃的”蘇溯像是忘了先前的不愉快,高興地搓搓手,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穿梭車真的太好玩了,管家伯伯還帶我去市外兜了一圈,我第一次見到地上的群山,有一條路好陡峭啊,從山峰之上向下俯沖,我感覺自己飛起來了。我們還鉆了山洞,出口的位置有一座瀑布,水流嘩啦啦地沖下來,竟然還有彩虹”
青年興高彩烈地說著坐穿梭車的經歷,臉上的笑意比彩虹更加耀眼。
戚寒衣卻垂下眼簾,像是沒有聽見蘇溯的話,安靜地吃完自己的食物,放下碗筷。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啊”蘇溯話說到一半,聽眾卻跑了,他臉上笑意不見,眼里露出顯而易見的失落,嘴里倒是乖乖應著“那你忙。”
戚寒衣其實并不忙。現在是休戰期,他又在休假,每日需要他處理的事情不多,以他的效率,飯前就全部處理完了。
戚寒衣打開一場難度最高的槍械訓練。操縱機甲迎上蜂擁而來的蟲族。
子彈爆裂的音效填滿混亂的思維。數不清的訓練場次,讓戚寒衣的操作幾乎成為一種本能。機甲靈巧地在蟲族的圍攻下躲閃,攻擊,每一次進攻都正好切碎一個蟲族的控制神經。
但戚寒衣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偏離了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