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現在的情況,項辰又不由地咬牙切齒起來“他可真敢啊,還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戚上將那邊”云露也露出幾分擔心她們項目的研究經費絕大部分都是戚寒衣出資的,而且項目牽扯多方利益,若是沒有戚寒衣的支持,這個項目很難維系。
“急也沒用,他身體已經出現反應,生死就是這十幾分鐘的事情,若能熬過這次,下次也”項辰愁得直嘆氣“我就說他這樣不靠譜,生病的事情,哪有自己說得準的。”
他思考了幾分鐘,下定決心抬腿準備離開“總之我先去戚家一趟,看看能幫上點什么,小荷盯好那個蘇溯的賬號,他有問題,你盡量幫他解決一下,反正目前我們也只能指望他能叫醒戚寒衣,先幫他扛過這精神力崩潰的第一關了。”
蘇溯根本叫不醒戚寒衣。
他嘗試了很多辦法。
不管他是對著對方的耳朵喊,還是使勁推搡搖動,又或者用尖牙在他身上咬出一圈牙印,對方都仿佛根本感覺不到。
蘇溯眼見著戚寒衣的臉色越發蒼白,身體越發冰冷,心里也越發焦急起來。生物課程里教過,人類是恒溫動物,一旦體溫過高或者過低,都會沒命。
可戚寒衣蓋著的被子似乎完全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
房間的控制權限在戚寒衣手里,蘇溯連調解室溫都做不到,他又不敢出去告訴別人他不能給戚寒衣唱歌治療。他想了想,變成人的自己勉強能算是個熱源,于是脫了外衣鉆進戚寒衣的被子里,將對方抱住。
戚寒衣的身體像是在深海浸泡過一般,冰得蘇溯都打了個冷戰。他原本是沒這么怕冷的,但人類的身體,似乎和鯊魚構造不一樣。
于是蘇溯趴在戚寒衣身上,一邊哆嗦著,一邊試圖把自己身上的熱量傳遞給戚寒衣,同時兩只手也沒閑著,還在嘗試著各種喚醒方法。
他在網絡上查到一種捏鼻子喚醒的方法,說是只要讓對方沒法呼吸,就會難受地醒過來。
于是蘇溯一手捂住了戚寒衣的嘴,一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時間過去了十秒,二十秒,半分鐘,但戚寒衣一點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蘇溯不敢捏了,他怕真把戚寒衣憋死,忙松開了手,但奇怪的是,他松手之后,發現戚寒衣的呼吸聲停了。
如果不是還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蘇溯差點以為對方已經死掉了。
他不喘氣了
蘇溯慌里慌張地給小荷發信息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叫他,但是他一點醒來的意思也沒有,我看到一種憋氣能讓人醒來的辦法,就想也試試,我就捏了一小會,不到一分鐘等我松手就發現,他不喘氣了
他不會憋死吧現在已經過去快兩分鐘了,人能多長時間不呼吸啊有沒有辦法先幫他喘喘氣
蘇溯手速飛快地發送出一長串的信息,終于等到對面的回復。
你要不試試人工呼吸云荷忐忑地打下這行字,在沒有設備的情況下,這確實是最原始的幫助方式了。不過聽說這位戚上將不喜歡人魚,等他醒來,知道是自己提議的話,不會沖過來報復自己吧
唔,應該不會吧,自己這也是為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