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蘇溯地咧開嘴,舌尖抵著鯊魚的尖齒,興奮地駕駛星艦躲避追趕自己的炮火。
他并不躲得很快,而是刻意控制著速度,讓對方的炮彈,每次都和自己只差一點點,遺憾的擦肩而過。
果然幾次以后,隕石號駕駛員跳了腳,在隊伍頻道里大罵“你們是吃干飯的嗎就在旁邊看著攔住他啊”
他也是氣得狠了,甚至忘記犬牙的通訊也在隊伍里。
蘇溯也聽到了對方跳腳罵街的聲音,他不僅不收斂,甚至壞心眼地試圖拱火“就是就是,這么多人都攔不住我一個嗎還第一公會呢,就這”
流炎的駕駛員是個暴脾氣,一點就著“靠你給我等著,有種別躲。”
蘇溯聽樂了“我不躲等著被打嗎,有種你來追我啊”
很快他身后就跟了一串尾巴,流炎沖得最快,火力瘋狂朝著前方的犬牙噴吐,但是前方的犬牙靈活得像條魚,上躥下跳就是燒不到。
忽然斜里伸來兩道鉤鎖,是兩艘空獄從兩側包抄過來。犬牙短暫地出現了停頓,似乎一時不知朝那邊閃躲。
“機會”隕星號和流炎的駕駛員同時想到。
他們只顧盯著前方的目標,完全沒發現在蘇溯的有意操控下,三者連成了一道直線。
蘇溯計算著距離,忽然后撤,伸出的尖牙,咬住兩側甩過來的鉤鎖。
“轟”一發重炮擊中了犬牙,慣性使犬牙飛快地后退,將兩艘空獄拖入流炎的射程,空獄被白色的光焰烤變了形。
接著犬牙和已經貼得很近的流炎重重撞在一處,流炎只是b級星艦,優點全在火力上,防御可不怎么行,在這劇烈的連轟帶撞里,損毀嚴重。
而受到攻擊最多的犬牙因為本身就以防御見長,反而并沒有多大損傷。
蘇溯一計得手,立刻得意地嘲諷起來“厲害啊隕石號,一發重炮痛擊三位隊友,不愧是你。”
隕石號駕駛員氣得差點吐血“你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打耍這些臟手段算什么能耐”
蘇溯吵架可一點都不弱,嘴像是機關槍一樣把別人突突的啞口無言“廢物都喜歡從別人身上找借口。”
“十個圍攻一個還要什么正大光明,干脆讓人站著別動給你們當靶子好了。”
“對不起,我說錯了,以你們的水平,可能靶子也打不中。”
蘇溯吵完才想起來身后還坐了位隊友,遭了,剛剛一不小心暴露惡劣的一面,一點都不像只可可愛愛的鯊魚了。
他關了通訊,從椅背探出腦袋,為自己洗白“我其實平時很友好,從來不吵架的。”
“是么”戚寒衣抬眼,看著駕駛席上的青年“可我覺得你剛剛吵架的樣子,很可愛。”
心臟像被什么柔軟的東西撞擊了一下,蘇溯有片刻走神。
直到戚寒衣提醒他有新通訊,才回過神來。
通訊并不來自剛剛的對手,對方的隊伍后面,多了一架新的星艦,火紅色的涂層像是在燃燒,金色的流羽拖出長長的光線。
蘇溯見過這個星艦的介紹,是一架現在已經買不到的絕版星艦,上一屆星艦大賽的紀念版s級冠軍星艦,鳳凰。
接通通訊,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你好,我是重霄公會副會長,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