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哪里知道顏楚音歸根究底還是在為他舅舅著想,聽了這話后,心里有些感動。他笑著說“努力避開所有算計、破除所有陰謀,這樣豈不是更好”
“對就該這么想”顏楚音忽然想起沈昱前不久說的他差點就被世家算計了名聲。小侯爺一般不記仇,因為“仇”在他這里過不了夜,非當場報了不可。
顏楚音沖著沈昱勾了勾手指頭“就那個書苑,世家想要喝湯,是吧呵呵你詳細和我說說書苑,我得好好想個法子,讓他們連湯都喝不了兩口”
“其實這事不復雜,他們就是要收買人心。當清流成為一股勢力,它就變得不再純粹了。清流可以是皇上的清流,但也可以是世家的清流。”沈昱說。
“挖我皇舅舅墻腳可惡”顏楚音氣得大力拍了桌子。
嚶,手疼。
沈昱趕緊捧著顏楚音的手,幫他揉了起來。
雙壽“”
雙壽獨自站在院子里,絕望地扯著自己的頭發。
這真的沒法裝作看不見啊
顏楚音腦中靈光一閃,忽然賤兮兮地笑了“哎,有了收買人心是吧當誰不會。我們武勛也會明天就讓我爹上個奏本”他學著朝中老大人們的樣子,摸了摸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附在沈昱耳邊悄悄說了自己的主意。
沈昱眸光一閃,幫顏楚音揉手的動作變得越發溫柔了。
“主意不錯,但不能叫平國公出面。”沈昱為顏楚音分析了其中利害。
“那曹胖子的爹呢這主意送給曹胖子也是一樣的。”顏楚音很大方。
沈昱依然覺得不怎么妥,但這要解釋起來就復雜了,一兩句話說不清。
見沈昱沒說話,顏楚音就懂了。他繼續在心里尋摸合適的人選。忽然,他從沈昱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大力拍著沈昱的肩膀“有了有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正好輪到升大朝嘿嘿嘿,你瞧好了吧,我要叫他們大吃一驚”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這是升大朝的日子,皇上還沒上殿,百官已經到齊。
所有人面面相覷。那位怎么來了
可真說起來,那位確實是可以來的。他雖然此前從來沒有上過朝,但作為超品侯爺,爵位是實打實的,并不是一份說著好聽的虛銜,確實有資格上朝。
大家紛紛朝平國公飛眼刀子。呵,指不定又在算計什么
平國公一臉茫然且無辜。不是我要他來的啊
我自己兒子我知道,他能起這么早來上朝,我和你們一樣吃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