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新樂侯連沈昱七歲那年寫的只在小范圍里傳播的詩都知道為什么新樂侯知道沈昱要為長者諱為什么新樂侯在提到沈昱那位仙逝的祖母前,要先對著天地行一個禮,這明明是小輩在提及自家仙逝的長輩時才會行的禮啊
要么是我瘋了,要是新樂侯瘋了,要么是這個世界瘋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要是這種猜測過于冒犯的話就當我瘋了我只是簡單地猜那么一下,新樂侯是不是偷偷仰慕沈昱
那可是新樂侯啊
算了,要不然還是當我瘋了吧
有人自詡君子,就算認出了“顏楚音”,依然決定要為他保密。有人過于謹慎,擔心叫破新樂侯的身份后,小侯爺會惱羞成怒,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較好他們努力裝作一無所知,面上都一派風平浪靜時,六公主站出來了。
這些人“”
如湯子寧這樣的,雖知道新樂侯但對他實在不了解連小侯爺的大名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或茫然或憤怒地環顧四周“顏楚音是誰真是他害了沈昱”
知道“顏楚音”就是“曹小兄弟”的,他們學湯子寧那些人的樣子,也在環顧四周。嘿,你們知道新樂侯來了嗎知道他就在我們中間嗎反正我不知道。
還有些人,介于這二類人之間,知道一些東西,但知道的不全面。比如他們知道顏楚音就是新樂侯,但沒認出新樂侯就是曹小兄弟。別管他們是不是信了六公主的話,國子監和太學的“世仇”擺在那里,他們肯定要謹慎一些。便有人站出來說“未曾想新樂侯大駕光臨,我們似乎并沒有給新樂侯發邀請函。”
你沒有邀請函,就是偷偷潛入;既是偷偷潛入,就別怪我們懷疑你。
沈昱攔住了想要幫他出頭的“曹家三位哥哥”,看向湯子寧“社長,我們香蓮社是有邀請函的,對吧”事到如今,只能勇敢面對了。對不住了,音奴
湯子寧腦子里一團亂麻。他想不明白啊怎么忽然提起新樂侯了難不成對岸那位貴女口中的“顏楚音”便是指新樂侯嗎真的是新樂侯在陷害沈昱嗎
聽到沈昱的話,他從亂麻中抽出神智。
“對,我們有邀請函,是發給香蓮社全員的。”湯子寧說。
沈昱朝那位發問者看去“聽見了沒我們香蓮社有邀請函。”
迎上眾人或吃驚或佯裝吃驚或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茫然眼神,沈昱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本次活動的組織者本侯對你們很不滿意啊,竟然還要勞動本侯站出來斷案。希望你們吸取教訓、再接再厲,日后不要再出這種意外了。”
很好,這很新樂侯。
只要我足夠理直氣壯,尷尬的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