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侯和沈昱果然就是想要利用我而已。二駙馬在心里想著。
那他要不要順著他們的意思去做呢
呵,為什么不
自從賈大夫人過門,他娘沒有一日安生日子可過。他也蒙受了諸多不公。哪怕他現在當了駙馬,他娘依然被圈在賈家,賈大夫人借著賈老夫人的手繼續折騰他娘。既然能把賈大夫人貶為妾,又叫賈成天成為笑話,他為什么不做
“今日要好生謝謝兩位了。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二駙馬說。
沈昱和顏楚音便一起端起茶盞。
顏楚音故作豪邁地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忽然又說“哎,其實再生個庶子過繼給長房,這主意聽著是不錯但你爹那么大年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這話聽著就是一句感慨而已,但從他口中說出來,明擺著不懷好意。
二駙馬“”
他忍不住順著顏楚音的話想象了起來
他爹再不能生了,而他也不會生,唯一能生育后代的便是賈成天這個奸生子。奸生子啊就算生一百個一千個,奸生子的后代也不可能正經繼承賈家。
好就這么決定了,他爹確實年齡大了,“肯定”不能生了。
二駙馬裂開嘴角笑了出來。
他不想笑的,但他控制不住
因為和顏楚音喝了茶,回公主府時便有些晚,檐下長廊里已經點了燈。二駙馬照例先沐浴更衣,確定不會把外面的塵土帶進來了,才去公主面前請安。
公主放下書,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二駙馬拿出一堆下人已經打理好的新買的小玩意兒。
公主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雖然公主沒有問,但二駙馬還是主動解釋了一下“今日遇見了親戚,和他們喝了茶,便回來晚了。”
“什么親戚”
“新樂侯和沈昱。”
二公主自然知道顏楚音,但沈昱沈昱什么時候也成親戚了
面對二公主的疑問,二駙馬愣了一下,恍惚著說“啊確實是這個沈公子他不算親戚啊但他和新樂侯太要好,我們聊了許久,我瞧著他們那樣子我下意識就當他和新樂侯是一樣的了沈昱不是親戚啊”
二公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是笑二駙馬的呆里呆氣。
二駙馬便也跟著傻乎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