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說誰嘴巴臭”榮王的孫子破口大罵。
顏楚音一個視線掃過去,榮王孫子往后縮了一下。沈昱看著蔡柏說“我來晚了,確實不曾見過他們有多過分。我來的時候,只見著兩邊是一樣的。”
讀書人習慣性不把話說得太明白。沈昱這話里的意思,蔡柏在心里理解了一下應該是狗咬了你一口,你別理會就是了,事后自有人知道你的委屈。但狗咬了你一口,你非要咬回去,世人見到你和狗互咬,只會把你也當作狗。
就算真相和蔡柏說的一模一樣,是國子監這邊故意搞得事,一旦太學跟著鬧了,落在世人眼中,太學和國子監就是一樣爛的。蔡柏頓時覺得非常羞愧。
蔡柏冷靜下來了,沖著沈昱行了個禮“多謝沈兄教導,某受教了。”
他又看向榮王的孫子,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場子讓給你們了我們不跟你一般見識。在賽場上輸不起的人,只能私底下使一些可恥的手段。”
“呸輪得到你做好人”榮王孫子擼起袖子大叫,“這場子明明是我們先讓的你們不是非要在這里嗎給你啊就知道你們虛偽,我們讓了以后才說這話新樂瞧見了吧真不能怪我們,我們倒是想輕輕放過,他們非要鬧的”
蔡柏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升了起來。
顏楚音給沈昱使眼色,快點陰陽怪氣快點
但沈昱真不擅長這個。呂小吏在一旁急得不行,真想沖出來說都別吵了,你們的老大剛剛還在外面互相喂食呢,你們這么吵著,一點都不給老大面子。
見蔡柏和榮王孫子都氣得真情實感,沈昱若有所思地說“從頭捋捋。你們都約了今日的場子都是這一塊都是這個時間”怎么感覺有人挑事呢
顏楚音哼了一聲“從頭捋就從頭捋,誰怕了”
沈昱“”
等等,陰陽怪氣的對象竟然也包括我嗎
沈昱忽然低聲笑了出來。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這笑顯然有些突兀。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沈昱不得不忍著笑,頗為歉意地看向大家。
抱歉,但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