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吏他們確實知道今日有紈绔們要來,早做了準備要招待的。結果先來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自稱是那幫紈绔的家奴,先于主子過來了解場地,回頭會給主子們介紹的,無需他們招待了。那人一身氣度瞧著吧,還真像那么回事。沒過多久,果然見到這人領著一眾紈绔進來了,雖然離得遠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但瞧著確實像是在主子們介紹場子。呂小吏他們就沒過去湊熱鬧。
再后來,就聽說太學來了,兩邊很快就吵起來了。
至此真相大白,這場鬧局竟然是由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引發的。
顏楚音更生氣了。這會兒是真生氣,之前都是裝的。
他直接從沈昱腰間抽出把扇子。天氣熱了,沈昱習慣帶一把扇子在身上,之前為了幫顏楚音拎東西,他沒怎么在意形象地隨手把扇子別在了腰帶里。
顏楚音舉著沈昱的扇子走到那幫紈绔面前,用扇子一個個敲過去,全敲在胳膊上,力道還不輕。第一個敲的就是榮王孫子,啪的一下打下去,榮王孫子疼得齜牙咧嘴。接著要敲云王外孫,這人見顏楚音來真的,下意識躲了一下。
顏楚音更氣了“還敢躲很光榮嗎一個個都多大年紀了這么大的歲數難道都活到豬肚子里去了嗎一個身份不明的小嘍啰就能把你們騙得團團轉氣死我了真是要氣死我了知不知道你們差點惹出了多大的禍事來”
差點給我皇舅舅找了多大的麻煩
啪的一聲,又有一個紈绔挨了打。
顏楚音頗為恨鐵不成鋼“平日里一個個吃喝玩樂不是很精明嗎今天這事真是叫我開了眼了腦子呢腦子呢腦子里到底都裝著些什么東西”
太學那幫人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蔡柏見這群紈绔被新樂侯教訓得和鵪鶉似的,心里的氣徹底消了,有心勸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騙子”
顏楚音猛然回頭,用扇子指著蔡柏說“你們也是一樣的。不過你們不歸我管,我就不說什么了。”回頭叫沈昱給蔡柏他們說說道理。一群在太學待了幾年的學子,平日里四書五經沒少讀,今日這場差點打起來的架,要說榮王孫子等人沒腦子被人騙,占了主要責任的七成,那蔡柏這些太學子也該占三成。
兩邊但凡有人放下了偏見,這場架都打不起來。
蔡柏下意識看向沈昱,試圖求助沈昱。
等等
沈昱在做什么
事情好像奇怪起來了。
沈昱這是他這是一臉寵溺地看著新樂侯
一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