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被二皇子拉著好一通說教,四下張望時看到三皇子的馬車簾子掀起一半,忙說“我去三哥那瞧瞧三哥難得出行,我問問他有什么吩咐沒。”
四皇子飛快地“逃”去了三皇子那里。
三皇子近兩年身體好了很多。以前他身體不好的時候,是不敢叫他車馬勞頓的。四皇子透過半掀的車簾子朝車里張望,就見三皇子閉著眼睛打坐
“三哥”四皇子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打坐呢”
三皇子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笑著說“不是我想東西呢。”他身體不比常人,在馬車上寫字會頭暈,于是收了紙筆只在心里想想要寫的東西。
四皇子也沒細問,只說“三哥若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
三皇子搖著頭說“我這里什么都不缺的。倒是你,日頭毒得很,你想辦法找陰涼處避一避。”往馬車的陰影里躲一躲,總比迎著日頭走要舒服一些。
四皇子沒提沈昱,三皇子就先提了,問“你見過音奴沒可是和沈昱一塊兒”一個人坐馬車太無聊了,他想著若顏楚音和沈昱方便,等會兒休整時就去顏楚音的馬車找沈昱聊聊書法。他新得了兩本字帖,正好拉著沈昱品鑒。
四皇子吃驚地問“難不成三哥你和沈昱也有交情”
不等三皇子說什么,四皇子就再一次告起狀來“音奴可稀罕沈昱了,我前面隔著簾子問他討一杯酸梅汁,他都覺得我打擾了他和沈昱相處,催著我趕緊離開,不許我在他馬車外頭多停留。唉都不知道他們怎么會這么要好”
三皇子眸光一閃。他也是當初答應要幫顏楚音保守秘密的人之一。當然,身為之一,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之一”,一直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是“唯一”。
三皇子抱著和二皇子類似的想法,幫顏楚音圓道“四弟,音奴待沈昱再怎么熱情都不為過,因為他還要捎帶上我的那份。我也想好好招待沈昱啊。”
“哎”
三皇子笑著說“沈昱在書法上很有見地,我雖沒有和他正經見過面,卻是筆友。你也知道我不常出宮,信都是交給音奴幫傳的。音奴這才與沈昱熟識起來了。每次讀沈昱的信,從文到字都十分賞心悅目,叫人讀之酣暢淋漓。”
四皇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漸漸放空,耳邊傳來三皇子的聲音“四弟莫不是在吃沈昱的醋很不該如此音奴十有八九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為了幫小表弟保守秘密,三皇子真的很努力了
等到休整時,顏楚音這邊迎來了好幾波人。太后派人送來了果子,二皇子派人送來了甜糕,三皇子左思右想還是決定不打擾表弟和沈昱相處了,于是只叫人送來了字帖四皇子行動自由,干脆就自己跑來了,一直盯著沈昱看。
沈昱還沒覺得怎么,顏楚音就先不高興了。好像沈昱被四皇子看了那么多眼,他就吃虧了一樣顏楚音用身體擋住沈昱問“四皇子哥哥,你看什么”
四皇子心道,萬萬沒想到,沈昱看著挺正人君子的,迷惑人心卻有一套
沒錯,在四皇子心里,沈昱現在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萬人迷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先后拿走了他二哥、三哥的心,順帶還把小表弟迷得不要不要的
四皇子一心要守護小表弟,厚著臉皮死活賴在顏楚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