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本場考完,大多數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樣子。有兩個上了年紀或者情緒過于緊繃的,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好在考場的侍衛訓練有素,立刻就把人抬出去了,沒有引發恐慌。再看沈昱,他拎著考籃,不緊不慢地順著隊伍走出考場,除了眉目間暗藏些許疲憊,衣服也好,頭發也好,竟然都是整整齊齊的。
一時間,排隊等著離開考場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折磨,大家的臉色都很差勁有不少都忍不住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沈昱。來人啊,快把這個畫風與我們截然不同的人叉出去憑什么我們無精打采,就他神采奕奕
我們考的真是同一場鄉試嗎
沈昱沒覺得這些目光刺目,心情很好地向大家回以微笑。
當下便有一位同樣來自太學的學子,平日里和沈昱有過交流,忍不住說“沈兄看著胸有成竹”雖然這次的考題沒有很難,但想要答好也不容易啊
沈昱做出一副訝然的樣子,忙說“我也是強裝的。友人在外等候,只怕已經焦心難耐。若是被他瞧見了我虛弱的樣子,心里肯定難受。我是裝的。”
“原來如此”太學子恍然大悟。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馬揉了揉臉,似乎想把臉上的疲憊揉沒了,學著沈昱的樣子挺胸抬頭,裝出很有精神的樣子。
但他的氣色還是不如沈昱只是有個虛架子而已。
見沈昱盯著自己看,這位太學子頗為不好意思地說“我、我亦有家人在外等候”貢院外頭有一排樹,樹下可以停靠馬車。他的未婚妻說不定此時此刻就在樹下面等他。大庭廣眾之下,兩人不好見面訴衷腸,未婚妻就只是想在第一時間看一眼他而已。被沈昱提醒后,他覺得自己也不能叫未婚妻擔心。
沈昱并不知道太學子心里念著誰,笑道“原來你我是一樣的。”
太學子“”
沈昱什么時候訂婚了沒聽說啊
太學子覺得沈昱可能誤會了,小聲說“許、許是不一樣,是我的心、心愛之人。”他覺得不好意思,因此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說得微不可聞。
沈昱沒怎么聽清楚,只聽見心什么什么的。
沈昱心道,我同樣也心念著音奴啊,怎么就不一樣了便認真地強調說“我與他雖不是家人,但勝似家人。所以你我此時所想應是一模一樣的。”
太學子“”
雖現在還不是家人,但未來夫妻同體就是一家人了。太學子覺得自己明白了沈昱的意思,原來沈昱也低調訂婚了啊,忙拱手道“沈兄,恭喜啊”
快,現在輪到你對我說同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