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這一通反問下來,直接把那兩人問得啞口無言。沈昱還不愿意放過他們,最后反問了一句“還是說定國公府敢以自身為準繩在背后道人是非了”你們自詡守禮,但真的就守禮了嗎明明什么都不是,卻敢以自己為標準去衡量別人做事對不對,這才是真的可笑。
這一番問答因為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很快也傳開了。
人們一邊傳梅中仙的情深似海,一邊又傳沈昱真是君子如風。都覺得唯有沈昱這樣的品格才配得上梅中仙的情真意切。可惜沈昱好像已經定了親事了。
曹胖子簡直都要感動得哭了,頭一次和顏楚音約飯的時候沒有光顧著吃,而是一刻不停地夸著沈昱。他覺得沈昱真是太好了。沈昱竟然為了他和他的家人懟了讀書人曹胖子忍不住背起了梅中仙的那首詩,像梅中仙一樣情真意切地說“這首詩寫的就是我我此時的心境就是這樣的我要一生追隨沈昱”
顏楚音“”
小侯爺拿起一塊桂花糕兒,整塊兒塞進了曹胖子的嘴里。
桂花糕雖然好吃,但口感粉粉的,一大口吃進去,噎得曹錄直灌涼茶。曹胖子理直氣壯地說“他們文人寫詩不是都有象征意義的嘛好比說那句,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我忘了是聽誰說的了,這根本不是新娘問新郎,而是考生問主考官,想知道自己寫的文章還能不能入得了大人的眼。”
曹胖子硬解了梅中仙的那首閨怨詩。非說那閨怨詩寫的不是小情小愛,而是一位志同道合的人因為敬仰沈昱的品格,決定要一生一世追隨沈昱。這哪里是什么深閨女眷給沈解元寫的情詩啊,分明就是“小弟”給“沈老大”寫的投名狀
顏楚音的目光漸漸有些不對了,曹錄的聲音慢慢小下來,胖子正疑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顏楚音忽然伸手大力拍著曹胖子的肩膀“不愧是你啊說得真好來來,喝水這水涼了吧,我再給你倒一些,會說就多說點”
曹胖子頓時又理直氣壯了“本就是這樣世人都曲解了。那些曲解的人沉迷于小情小愛,是走不遠的。真相只掌握在我們這些少之又少的人手里。”
“對對對,確實如此。”顏楚音又高興了一點。
同桌而坐的婓鶴和蔣陞就這么看著一個人胡說八道,另一個人竭力吹捧。他們二人面面相覷,作為這個桌子上難得還保留著理智的人,決定沉默不語。
曹胖子小口喝著顏楚音剛給他倒上的熱茶,又說“我們應該和香蓮社的社長湯子寧說一說,梅中仙的這首詩可以當作香蓮社的社詩,以后每個加入香蓮社的人,加進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讀一讀這首詩,以示追隨沈昱的決心。”
曹錄這會兒是真以加入香蓮社為榮了,完全忘了當初他不情不愿以化名加入社團時的尷尬。他那個時候怎么想的來著哦,懷疑沈昱給顏楚音下藥了。
等吃完了飯,他們四人又在街上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