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糧草齊備、軍姿充足,士兵們更是勢在必勝。
短短幾天功夫,那些屬于陰溝里老鼠的勢力,幾乎被一網打盡當然,因為他們實在太能藏了,因此肯定存在一些漏網之魚。為了防止這些漏網之魚狗急跳墻,顏楚音等人身邊又加大了保護力度。他干脆老實縮在家里不外出了。
而在京城之中,皇上還特意留了一條線。
就是那個牟羊的妹妹,被精心改換身份后,如今嫁給了一個周姓的官員。她的身份改換得太過精妙,正常情況下誰也察覺不出她有問題。不過她早在幾個月前就已被策反,皇上這邊假裝沒有發現她的不對,還大力提拔她的丈夫。
眼看著整個棋盤都快要被掀了,如果剩下的那么幾只陰溝里的老鼠想要搞事,他們絕不會放過一顆這么好用的棋子留著這個女人用來釣魚是正好的
西北邊界某客棧。
一老一中年仿佛父子,坐在房中沉寂無聲。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陰溝里的老鼠的領頭人,自稱叫“望鄉”,而老鼠們叫他“相父”。中年人則是他的手下。他們幾代人辛苦了幾十年的成果,幾日功夫就毀了個干凈,天都要塌下來了。
無論怎么想,都覺得事態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明明藏得很好,不是么連皇宮中都埋入了他們的探子前些日子剛剛接到京城中傳來的消息,六皇子分明就是一個好用的,眼看著就能用六皇子當突破口在皇子們中下一盤奪嫡的好棋結果他們的勢力忽然被連根拔了
毫無預兆的幾十年的忍辱負重都白費了。
望鄉老人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床上躺了半天,這會兒好不容易才找回幾分心氣。好在他控制人心有一手,即使到了這個境地,身邊的幾個人還是忠于他的。就這樣認輸嗎不絕無可能只要再給他時間、再給他機會
老人的眼睛有些渾濁,但目光卻銳利。
明明是人,偏要做陰溝里的老鼠;而老鼠做久了,自然就偏執了,他們不可能走回頭路的。望鄉老人抓住中年下屬的手“去、去京城”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候恰恰會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邊界之地反正肯定是不能待的了。而且,別的勢力毀了也就毀了,只要還能控制住六皇子,日后未必不能奪回天下
中年人領命,正好轉身離開房間。
望鄉老人眸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從記憶深處翻出了一條訊息。那訊息是多年前就得了的,他當時懷著某種私心,故意把它藏住了,還把相關的人士全都滅了口,但現在老人忽然改口說“不去、去東、東得省。”
此一時彼一時啊
怎么能把東得省忘了呢。都這時候了,組織里的人大量被抓,剩下的自然會人心不穩,需要穩一穩人心啊。先去東得省做一番布置,再去京城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