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說“咱先去探一探渾嬤嬤的口風,要是嬤嬤說這一切是無中生有,那自然最好不過。萬一小的是說萬一啊萬一這里頭真有什么,太后真做了那事,渾嬤嬤作為太后的心腹,伺候她老人家那么久的,不比殿下您更了解太后的心意么回頭和渾嬤嬤商量著,咱也知道這事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六皇子努力平復下心情,覺得鄭思說的有道理,抬腳就回了自己宮中。
鄭思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沈昱藏在假山后面的花叢里,聽了個全程。鄭思是個心有成算的,你看他規勸主子的時候說了一大堆,但其實那一大堆里根本沒有說出具體的事情,像沈昱這種躲著偷聽的人,便只能知道六皇子在西太后那邊聽到了宮人咬舌根,但到底咬了什么舌根,就一點都分析不出來了,只知道這個事和西太后有關。
沈昱心道,若是顏楚音本人在這里,他肯定要偷偷摸摸跟上去,搞清楚太后到底做了什么而六皇子又到底聽了些什么。他卻不能跟,被發現就麻煩了。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顏楚音本人在這里,那他聽到六皇子來了,根本不會躲起來啊他不躲,六皇子肯定就直接走過去了,不會和侍從站在這里說上這么一堆話。也就是說,沈昱和顏楚音要是不交換,那他們一點情報都摸不上
沈昱思索時,那個被顏楚音叫去找工具的太監抱著一把大剪子找過來了。看著空無一人的園子,太監愣愣地站在那里,新樂侯呢好大一個新樂侯呢
忽然聽到哎呦一聲。
太監循著聲音望去,就見新樂侯捂著一邊臉從假山后面鉆了出來“氣死我了,這個時節天氣都還沒熱起來,怎么會有蚊蟲我臉上被蚊子咬了”
太監忙湊過去定睛一看,新樂侯臉上果然起了一個包
也不一定是蚊子,許是別的蟲子萬一帶毒可不好了于是接下來哪里還顧得上給太后摘花啊,太監著急地把顏楚音領去東太后宮里,叫人拿出膏藥。
顏楚音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觀察著自己的臉“這個包好像比剛剛還鼓了這么難消我不會毀容了吧”要是毀容的話,非得叫沈昱負責才好,換到我身體里后干嘛去鉆草叢那么大的園子,哪里不好待,非要去鉆草叢
而丞相府中,沈昱看著廢棄稿紙上的那一只小烏龜,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烏龜真可愛啊
沈昱將多了烏龜的廢棄稿紙收起來,放到自己收藏珍稿的小匣子里,然后繼續思索起來六皇子到底在西太后宮中偷聽到了什么要不然把這個事情和音奴說說,叫他去試探一番這兩年可是多事之秋,一點小事也不能忽略啊。
作者有話說
哎呦那一聲的時候,兩人就換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