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點頭如搗蒜,嘴里還不停地說道“嗯嗯嗯都是真的,我們不敢騙您,其實從滄州回來那會,我們就開始調查了。”
“哦”梁平帝瞇起眼睛,“這么說來,你們從很早開始就懷疑此事是安王做下的”
“啊”江淼眨眨眼,“哪能啊,我們昨不是,是不久之前懷疑的。”
“那在此之前,你們懷疑的是誰”梁平帝似笑非笑,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你們就沒懷疑過此事是朕做的”
這是個送命題江淼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如果說是的話,估計這皇帝老兒就要發飆了。他忍不住又去看裴澈,在裴澈踏出一只腳,準備實話實說之際,江淼大喊一聲。
“當然沒有”
這聲音吸引了另外兩人的注意力,梁平帝嗤笑了一聲,顯然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事實上”
“事實上,您是我們第一個排除的對象”江淼快速打斷裴澈的話,為了增強說服力,還使勁點了下頭。這就是欺負梁平帝沒有讀心術了,事實上,昨天之前,他都是裴澈的重點懷疑對象。
這話讓梁平帝覺得有些意思了,他得聽聽這人會怎么編。
“那你說說,怎么就把朕排除了。”
“呃”在這一刻,江淼的腦子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轉了起來,“當然是因為,您您給我們賜了婚。”
“賜婚”梁平帝一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扯到這上頭來的。
“對啊,圣上您仁愛有加,知道我們二人情意相投,又不忍心讓我們被世俗的流言蜚語所影響,特意給我們賜下婚約,讓我們能雙宿雙棲,這樣大的恩德,我們又怎么會懷疑圣上您呢”
梁平帝萬萬沒想到突然會被一大口狗糧塞進嘴里,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賜婚的目的裴澈一清二楚,不在背地里咒罵他已是極好,還能有所感激
眼看梁平帝的眼神越來越懷疑,江淼只能繼續往下說“而且,而且這么多年來,忠國公府眾人一直平安無事,阿澈和沐兒兩兄弟也健健康康的長大了,如果這事是您做的,還不想著斬草除根嗎再有,阿澈不僅長大了,還當了官,如果您是主使,哪會把他調回京城,這不是給他機會報仇嗎”
“你說的倒有理。”梁平帝冷哼一聲,這么簡單的道理,可恨那些人竟想不通,這些年來,除了在賜婚一事上略有些虧心外,他從沒為難過忠國公府的人。
“那你說說,你們是怎么發現此事和安王有關的。”
江淼有些為難“圣上,這就說來話長了。”
梁平帝看了看身前不多的奏折,覺得可以忙里偷個閑,便好整以暇地說道“那你就慢慢道來。”
“是。”江淼表示很無奈,可生活就是這樣憋屈,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