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奈約,咸魚癱在辦公室里的心理醫生拒絕工作。好吧,雖然現實世界只過了十分鐘,但畢竟是真的在泡沫世界度過了一天一夜。再無良的老板此時也應該體諒一下員工了。
“讓米婭去看看吧。”
于是二樓護士長辦公室的米婭整理了一下頭發,刷卡從電梯上了三樓。
鑒于療養院的特殊性,通往地下一層和三樓的電梯和樓梯需要刷卡才能使用。地下一層更是只有經過院長同意才有權限進出。
更可疑,但也更符合神秘組織的行事作風。院長對此很是滿意。
系統你最近越來越中二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掉馬了
“你最好祈禱不要出現這種情況,不然我哪怕立刻放棄任務成為宇宙流民也要離這個世界遠遠的。”
你就仗著保密協議可勁作死吧,我等著你翻車的那天。系統冷漠道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好好宣揚,爭取讓你翻車的事跡傳遍整個宇宙。
何其惡毒,院長對此報以冷笑“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如果我翻車,第一個鯊的就是你這個整天不想我點好的狗同僚。”
插科打諢間,米婭已經到了重癥監護室。
門沒有關,但她還是敲了敲門。黑色長發的法國人警覺的轉頭,那雙與江戶川亂步截然不同的綠色眼眸一瞬間爆發出的銳利如同刀鋒般刺人。
米婭恍然間差點以為自己面前的是那個法國的年輕超越者,但在眨眼間那幻覺便消失了。
對方靠在床頭,年輕俊美的臉上一片茫然,眉頭輕蹙著用法語詢問“你是什么人我在哪里”
他此時已然忘記了一切,露出了從前的阿蒂爾蘭波從不會露出的表情。
果然失憶了。米婭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又在被蘭波察覺到之前用嫻熟的法語回復“我是這家療養院的護士長米婭艾格西,你終于醒了。”
“你之前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她說著從旁邊空蕩蕩的儲物柜中拿出一頂絲綢帽子。
“這是在我們發現你的地方找到的,它或許是你的東西”
這頂帽子是米婭安置好中原中也后,特地回到奈約撿到蘭波的地方找回來的。畢竟是這個異鄉人在遭遇變故后拼盡全力也要保護好的最后的東西,如果因為他們的失誤丟掉的話,也太可惜了。
蘭波沒有忽略掉米婭的話與現實中的違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躺了多久,但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受傷的痕跡,連細小的疤痕都沒有。這讓他無從推斷自己之前的經歷,可他的頭又確實很痛。也許艾格西護士長說的沒錯,他之前的確受過很嚴重的傷。
他接過這頂帽子,摩挲著上面的名字,低聲道“我不記得了我忘記了以前發生的事情。”
“蘭波好熟悉,這或許是我的名字。”
他依舊對自己目前的處境感到茫然。
米婭安慰他“沒關系,你以后可以慢慢找。我們是從租界區撿到你的,那里發生了很大的爆炸,建筑都被炸毀了。”
“爆炸傷亡嚴重嗎”蘭波努力從腦海中搜索有關爆炸的記憶,可惜依舊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