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不知道縈繞了多久的咖啡香味,周搖也站在咖啡機前,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奶泡機已經停止運作好一會兒了,后腳進茶水間的同事看見了好似在發呆的周搖也,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后,小聲叫了一聲“周律師。”
周搖也聞聲,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事。
愣神了幾秒,大腦就像是卡機了一樣,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為什么會在茶水間,記憶和意識都發生了斷檔一樣的空白。
她將裝著萃取咖啡液的杯子從咖啡機下拿走,將咖啡機位置讓給自己的同事,同事有些擔憂地看著周搖也,指了指奶泡機“周律,你的牛奶。”
對,還有牛奶。
她忘記了。
她沒有立刻回辦公室,站在茶水間的落地玻璃前,周搖也覺得自己整個人有點狀態不對,整個世界正在運動的一切落在她的眼睛里就像是缺幀了一樣,畫面模糊,腦子游離在身體之外。
喝了一口咖啡,嘴巴里只有苦澀的感覺。
再細細品,她完全沒有以前喝咖啡時覺得好喝的感覺。周搖也扶著額頭,這時候才發現咖啡有點燙,舌尖發麻了。
端著咖啡杯回到辦公室,遠遠就看見前臺從辦公室里出來,她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著辦公室里的宋鐸昀和丁瑜,兩個人表情不是很好。
他們兩個相互使著眼色,最后丁瑜考慮到宋鐸昀被周搖也加仇殺的可能性,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周搖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丁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搖也的表情“季遠川那個案子你還記得嗎那個捅傷你的女人剛剛來通知,說是死了。”
“死了”周搖也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退化了,她反應不過這句話的意思“不是死刑啊,我記得不是死刑。而且在監獄里,不可能是他殺啊。”
丁瑜把前臺剛剛送過來的信封遞給了周搖也“自殺,而且留了一個字條給你。”
信封里裝著一張不大的紙條,紙條上面的字不好看,和小孩子似的。
周搖也手有些抖,看清楚紙條上的字,一瞬間窒息感隨之而來,今天原本就糟糕的狀態在這時候達到了她能保持表面體面生活的零界點了。
丁瑜看見周搖也在看到紙條的之后表情變得不好,起身從辦公位繞道,走到周搖也面前,看了眼紙條。
紙條上只有幾個字求求你了,周律師。幫幫我們母女。
丁瑜看著這個紙條不是很理解“什么意思”
母女兩個都已經去世了,還要周搖也幫她們母女兩個什么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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