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兩指夾住刀鋒,從劍尖滑到了劍首,隨后,這被劍芒劃傷的手指,沾著血挾住男子的下頜,“兩年不見,二皇子倒是愈發威風了。”二皇子從軍,肌肉塊壘分明,皮膚泛著一種古老銅器的深褐色。
唰的一聲,收劍入鞘。
男人身長八尺,宛如一塊穹石,他伸手掐住緋紅的腰,將她送到自己的肩上,低沉渾厚的男聲透著愛意,“冤家,你回來怎么不叫我一聲我好去接你。”
十一皇子“”
十三皇子“”
緋紅坐在他的肩頭,腳尖在他胸間輕蕩,又被他粗糙大掌輕輕捉住。
“冤家,別踢這里,你離去多年,我已心如刀割,如今正是受疼之際。”
藏在床上的十一皇子跟十三皇子張大了嘴。
我去
這還是他們那不茍言笑冷面煞神的二哥嗎
這個大塊頭啥時候會說這種肉麻到極致的話了他們是在做夢吧
二皇子剛喊完冤家沒多久,又有客人造訪,他耳力好,早早聽見了動靜,眉頭深深皺著。
緋紅輕笑,“放我下來,你去桌下躲著吧”
那床太小,藏不下第三個人了。
為何是桌底二皇子低頭一看,那桌椅俱是石漆色,倒是與他的膚色相似。他很高興,“冤家,還是你想得周到”
二皇子躲進了桌底。
隨后是六皇子和大皇子,一個主動躲到床底,一個去了樟木箱。
“叩叩叩”
又有人敲門。
緋紅塞完了大皇子,施施然開門。
“陛下”
眾皇子“”
怎么是個女人
等等,傳聞中寇帝有磨鏡之癖該不會是真的吧
男人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
施銀海望了一眼室內,意味深長道,“陛下倒是好興致,這么冷的天兒,還開窗賞月。”
緋紅低笑,主動去摟住她的腰,“姐姐深夜造訪,我興致更好。”
伴隨著說話聲,倆人走出庭外。
皇子們松了口氣,差點被發現了。
等等,這屋內的抽氣聲是不是多了點
一匹駿馬已停在門外。
施銀海遞給她一枚出城令,笑道,“這大玉國的人可真是貪心,為了財,什么都敢賣,大玉王遲早也被他們插了草標來賣。”
“那更好。”
緋紅接過來,翻身上馬。
“將他們拆骨入腹,那滋味絕對一等。”
施銀海促狹道,“陛下真要走就不怕我安排的替身把他們吃干抹凈”
緋紅胸口劇烈起伏,無聲大笑。
媚態縱橫,甚是囂張。
“隨她她睡男人,我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