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定權忍不住摩挲了她腰肢,啞聲道,“不許亂拋媚眼,我回去收拾你。”
緋紅笑得花枝亂顫,目光意味深長。
“誰收拾誰,不一定呢。”
闞定權以為她說得是新婚之夜,一時間心神蕩漾,直到他回到婚房,在緋紅洗澡的時候,順勢看了眼酒窖的監控錄像。
“那更不可能,闞定權明明是個”
“是個gay,對嗎。”
女人說得漫不經心。
闞定權眼睛瞇起。
“咔噠”
浴室的門打開了。
緋紅擦著頭發走出來,腿線筆直,像是出鞘的利刃。
而下一刻,對方急切摩挲著她的臉龐,豺狼虎豹般掠食。緋紅表情松散,推了推人,涼薄地說,“行了,啃什么啃,我是狗骨頭么,你不行你不知道”
氣氛頓時僵硬。
闞定權是天生多情帶笑的面孔,此時被一層朦朧的燈光籠罩,愈發深情脈脈,“你說什么”
“我說”
她的氣息環住,“親愛的,做個交易吧,老爺子做主給了我5的股份,你呢,既然是我名義上的老公,給我個10不過分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讓我做同妻的事了,以后你找小情人,我還能幫你掩護呢,多棒呀。”
這條美人蛇終于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咬他個血跡斑斑。
空手套白狼
呵呵,這位大小姐是聰明過頭了嗎。
闞定權眼底陰冷。
這個被戚厭縱得幾分天真的女人怕是不知道,聰明人有時候死得更快不是每個男人都吃她這一套的。
“我給你一次機會,組織語言,重新說過。”
緋紅伸出手,摟住他脖子,親密無間的姿勢。
“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答應我的條件,否則”
她也在笑,笑得嫵媚昳麗,指尖點著他的胸口。
“你會后悔莫及的。”
男人陰晴不定拘著她,旋即冷冷一笑,“你今天太累了,胡言亂言的,先休息吧。”
“嘭”
房門被用力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闞定權好幾天都沒有理她,試圖用這種冷暴力來關押緋紅,迫使她屈服、順從、聽話。系統怕宿主自尊心受創,難得安慰她,男人婚前婚后兩個樣的,得到了都不珍惜,并非是你沒有魅力
緋紅毫不在意,興致勃勃邀請系統當她的服裝顧問。
系統,你說我哪件裙子適合勾引闞定權的小受呢
系統
是它聽錯了還是她瘋了
她就不怕男主殺了她嗎
許粒壓抑著呼吸,眼睛發紅。
女人則是彎下腰,從灌木叢里撿起了那部燙手的手機。
“小粒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那邊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