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笑道“我剛剛看見你在聽見無花說吳明應該姓宮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賈珂睜著大眼睛,看著王憐花,目光之中頗有驚奇和贊嘆的神色,他顯然沒想到王憐花連他一瞬間目光落在了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噗嗤一笑,輕輕地道“你真是個一刻都離不開我的小醋精。”
這一句話似調侃,似贊嘆,似歡喜,似得意,說來透著一股心滿意足,王憐花聽著極是煩惱。既感覺這話實在傷自己面子,很想反駁賈珂自己才不愛吃醋,更沒有一刻也離不開他;又想撲進他懷里,親吻他,將自己揉碎在他的懷里,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告訴他,他是自己的,他本就一刻都不許離開自己。
可是偏偏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牽著手,就像他們很小的時候那樣。
一想到小時候,心里忽然很軟,很軟,就好像化為了
一汪春水一樣。
王憐花微笑道“你從前還說要帶我吃很多京城做飯好吃的酒樓呢。”
賈珂笑道“明天去吃,好不好你要陪我一輩子待在京城,我真怕你吃膩了。”
忽聽得太平王驚呼了一聲,將一個白衣人從地上摟在懷里,伸手扒開他的衣服,尋他胸口胎記,看了一眼,然后將他放在地上,他自己也跪在地上,連著磕了不知多少個響頭,全身冷汗直流,顫聲道“皇上,臣弟罪該萬死。”
皇帝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比他還吃驚。
這天下誰不知道,衛國最尊榮高貴的人,除了當今天子之外,就是太平安樂富貴王。
皇帝對趙王,還有幾分因為兩人年紀相差太大,皇帝又多年無子,把他當自己的半個兒子養的半兄半父的感情。
太平王只比皇帝小了三歲,當年皇帝登基,太皇太后權傾朝野,滿朝文武,沒幾個人肯聽他這天子的話,太平王對他這個哥哥忠心耿耿,在朝政上對他幫助良多。
皇帝顧念舊情,掌權后也一直厚待太平王。
這些年來,他以為他們手足情深,足以傳為佳話,哪想到臨到老了,太平王竟然狠狠的從背后捅了他一刀。
皇帝不動聲色地微笑道“朕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他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聲音還是隱隱發澀。
太平王涕淚橫流地道“皇上,臣弟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但是這小子就是臣弟的世子。”
說完,用力在那白衣人的臉上搓揉起來,不過一會兒,那白衣人的整張臉就變得斑斑駁駁,不少碎屑自他臉上紛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