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正色道“至少吳明絕不會像你一樣,明明武功還沒恢復,就對有武功的人動手動腳。”
王憐花知道他是說那個差點戳瞎自己的眼睛的吳明手下的事,他自知理虧,卻很囂張道“因為吳明是孤家寡人一個,他不像我一樣有你在我身邊,當然事事都不敢做了。”
賈珂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王憐花倒抽一口冷氣,摸摸臉頰,摸到了一個醒目的牙印,氣惱道“你這樣我還怎么出去見人”
賈珂笑道“你都受傷了,好好待在家里吧。”
王憐花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原來你已經看我礙眼,希望我趕快消失了。”
賈珂笑道“怎么忽然這么說”
王憐花眉毛一揚,反問道“不然你怎么會要我留在家里咱們燒了吳明的據點,殺了吳明的屬下,吳明的刺殺計劃沒有成功,隨時都可能再來第二次,你留我在家,自己出去,真的不怕吳明把我抓走嗎”忽然緊緊抱住賈珂,低聲道“你從前不還說,咱們倆就
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嗎”
賈珂心頭一震,想起先前他種種遭遇,哪一次是他事先預料到的,何況吳明的行為還算有跡可循,那個用毒蛇殺他的人的行事當真只能用神鬼莫測來形容,只要那個人在世上或者一日,他和王憐花隨時都可能被他殺死,當即點頭,笑道“是我考慮不周,這幾天我去哪里,都盡量帶著你一起去。”
王憐花一笑,正想點頭,這時屋門敲響,卻是戴冠笙走了進來。
賈珂右手一抬,道“虛的不說了,你坐下,跟我和憐花說說這幾日都發生了什么事。”
戴冠笙早已習慣賈珂這雷厲風行的行事,也不意外,當即便坐到椅上,想了想,道“您被毒蛇咬中的第二天,陸爺就和宮九到了京城,同行的還有一個西門吹雪,聽說他們一到京城,就有人將宮九劫走,后來先有一黃衫少女攔住那人,又有黃島主突然出現,以一招彈指神通廢了那人的手腕,然后那人又不知怎么就中了毒,當時就毒發身亡了。”
賈珂初聞宮九被人劫走,就猜到這八成是吳明聽信他編的謊話,認為皇帝知道宮九意圖刺殺太平王以后,找人演得一出戲,意在讓皇帝認為宮九是真的變成了白癡,并且他來京城,也絕不是為了刺殺皇帝的,不然他怎么會束手就擒,任人將他帶走。這時聽到有一黃衫少女攔住那人,不由一怔,等戴冠笙將話講完,問道“黃衫少女”
戴冠笙點頭道“昨天陸爺過來探望,我向他打聽過這黃衫少女的身份,陸爺聽了,就只是笑一笑,既不說他知道,也不說他不知道。”
王憐花微微笑道“看來這人八成是陸小鳳的舊識。”
戴冠笙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惜陸爺不肯說,黃島主又始終不曾現身,連黃姑娘都沒有見過他,所以我也無從打聽這姑娘的身份。”
賈珂點頭道“那也罷了,你繼續說。”心中卻想“以陸小鳳的交友水平,這姑娘八成來頭不小。”想到這里,他忽然就想起那個假扮成天竺大夫的姑娘,那個姑娘顯然是那個用蛇殺他的人的同伙,宮九被人劫走,是吳明演的一出戲,但這一出戲要想順利進行下去,總得有人出面將那人
攔下,將宮九奪回來,莫非這黃衫少女是吳明的屬下還是吳明已經和那用蛇殺他的人暫時結盟
戴冠笙道“后來陸爺去六扇門找金總捕,金總捕將這事稟告皇上,皇上就召他們三人進宮了,之后就照著爺您設計的那樣,宮九刺殺了皇上的替身,以為自己殺死了皇上,就逃了出去,不過皇上雖然早早布下天羅地網就著宮九逃出來,但是他們追到一半,就追丟人了”
賈珂道“追丟了”
戴冠笙點頭道“確實是追丟了,之后來救宮九的同伙都沒找到宮九,那個同伙武功好高,聽昨天過來看看爺您回來沒有的春笙公公”王憐花聽到這名字,冷笑一下,賈珂想到春笙先前威脅他要殺死王憐花的話,不由伸手,將王憐花緊緊抱住。
只聽得戴冠笙繼續道“說,皇上身邊武功最厲害的一個人都攔不住那人,只能和那人打個平手,但是那人找了一會兒,始終找不到宮九,只能空手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