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嘆了一口長氣,說道“我剛剛跟你們說,他臉上生了一些紅疹,你們還不相信,現在你們相信我了吧雖然他英俊瀟灑,世上難尋,即使生了這么多的紅疹,也絲毫不會影響他的英俊,但他現在這副模樣,若是給尊使瞧見,尊使一定會十分心疼吧。”
一個弟子突然道“既然尊使瞧見他的模樣,一定十分心疼,那咱們更不應該改道巖雀峰去找尊使了。咱們還是先請個醫術高明的大夫,給他治好臉上這些紅疹,再去見尊使吧。”
眾人都覺有理,紛紛點頭。
王憐花冷笑一聲,說道“倘若咱們真照你說的做了,那咱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眾人大驚,問道“這做法怎么了怎么就死期不遠了”
王憐花嘆了口氣,說道“難道你們忘了,他也有嘴,也會說話嗎”
然后看向先前那個弟子,說道“你認為咱們應該先請個醫術高明的大夫,給他治好臉上的紅疹,再去見尊使,不就是認為,只要他臉上紅疹盡消,咱們就可以當做這件事不存在,尊使也就不會因為這件事責怪咱們嗎
是啦,咱們可以對此事絕口不提,但你如何保證,他也會對此事絕口不提呢一旦尊使從他口中,聽說此事,再想到咱們對此事只字不提,你覺得尊使會怎么看咱們
哼,我跟你們說,尊使只會認為咱們這是做賊心虛,故意向他隱瞞此事,然后更加生咱們的氣。
便是如此,即使咱們沒想向尊使隱瞞這件事,只是因為夜長夢多,在外面待的時間越久,越有可能發生意外,所以明知尊使去了巖雀峰,卻還是直奔云頂峰。但因為他臉上生的這些紅疹,尊使仍會認為咱們這么做,是做賊心虛,故意向他隱瞞此事。”
眾人一聲不吭地將他的話聽完,一個弟子說道“照你這么說,咱們眼下只能去巖雀峰了”
王憐花微微一笑,正要回答這人,突然之間,屋外響起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葛三哥,你也是去朱家門嗎”
王憐花一怔,心想“他們也去朱家門”
只聽那葛三哥驚喜道“許五弟,是你啊唉,咱們二十年沒見面了吧哈哈,我就知道這樣一個武林盛會,你們一定也感興趣,到時咱們哥幾個就可以在巖雀峰好好地聚上一聚了”
眾弟子也都聽到這兩人的交談,其中一個弟子嘟囔一句“武林盛會最近有什么武林盛會,要在朱家門舉辦我怎么沒聽說過”說著向眾人望了一眼,眾人紛紛搖頭,以示自己也沒有聽說。
王憐花好奇心起,說道“總而言之,咱們既要求得尊使寬恕,現在就得轉道巖雀峰。你們收拾收拾,我去跟他們打聽一下,這朱家門舉辦的武林盛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會兒咱們繼續趕路。”說罷推門離去。
王憐花離開客房,找了張桌子坐下,要了一桌酒席,一面喝酒,一面聽那兩人說話。
那許五弟笑了笑,說道“我是天生喜歡熱鬧,有這熱鬧可以看,我自然不會錯過。三哥,大哥和二姐也會來嗎”
那葛三哥笑道“大哥我不知道,我想二姐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