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啊,咱們向他們打聽諒兒的消息,他們不肯搭理咱們,定是因為他們認為,諒兒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野孩子,不然紅棉姐姐她們的消息,那些人都肯跟咱們說上一兩句,唯獨諒兒的消息,他們卻一個字也不肯說呢
但若你跟他們說,你已經決定,要立諒兒做世子了,你是大理國的皇太弟,你的世子,身份自然非比尋常,他們說不定就肯告訴咱們,諒兒現在好不好了。好淳哥,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從沒求過你幾件事,這次我難得求你,你就答應我了吧。
我向你保證,倘若咱們能夠活著離開這里,這世子之位,該是誰的,就還是誰的,我和諒兒絕不會貪圖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的。”
段正淳何嘗不想知道兒子的消息,見康敏說得有理,又想這世子之位,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就算他們離開這里以后,小康不肯將世子之位還給譽兒,自己也不會任由他們欺負譽兒的,微笑道“你這主意倒是好,就是不知他們會不會上當。”
康敏滿臉驚喜,笑道“淳哥,你這么說,便是答應我了”
段正淳點頭道“譽兒若是在這里,知道我這么做,是為了打聽諒兒的消息,一定也會支持我這么做的。”
康敏嫣然一笑,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父子都是好人,尤其是你,我的好淳哥,你對我這么好,也難怪我得了這一身永遠也好不了的相思病。淳哥,咱們現在就把那些人叫過來,你說好不好”
段正淳笑道“你一聽說能打聽到諒兒的消息,眼睛都亮了,看你如此歡喜,我又怎么舍得讓你干等著你坐在這兒休息,我去問他們。”然后站起身來,走到鐵門前面,用力拍打鐵門。
賈珂見段正淳走路的時候腳步虛浮,身形搖晃,這時敲打鐵門,雖然十分用力,但是拍門的聲音,還不如一個七歲的小孩拍門的聲音大,心想“他這是吃了散功的藥了”
過了片刻,一人在咣咣的響聲中走了過來。他站在鐵門后面,賈珂看不見他的模樣,只隱約瞧見他穿著一身黑衣,身形甚是高大。
那黑衣人不耐煩地道“你拍門做什么現在可沒到吃飯的時候吧”
段正淳也不生氣,說道“這位小兄弟,犬子段成諒前日蒙得諸位垂青,留之在這風水寶地做客,兩日過去,始終杳無音信,我們做父母的,不免牽腸掛肚。可否請小兄弟明示,犬子如今是死是活你若能幫我們給犬子傳個音信,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你們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還去憂心你兒子的性命,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段正淳道“愛惜兒女,人之常情。小兄弟,咱們若是易地而處,你的父母難道不會掛念你嗎”
那黑衣人嗤的一笑,滿臉不屑地道“段王爺,你這話真是可笑我自小跟著我父母生活,我父母疼我愛我,那是天經地義。那謝成諒都二十多歲了,可只和你們見過一面,你沒有養育過他,跟他哪來的感情何況你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他就算死了,你也不會絕后,在意他的死活做什么”
康敏撲到鐵門前面,說道“淳哥不止他一個兒子,我卻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你不跟淳哥說,你跟我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