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掃了一眼,說道“你這封信寫得倒是清楚,只是上面又沒有東西能夠證明你的身份,誰知這封信是你自己寫的,還是別人冒充你寫的若是你利用我打聽到了你兒子的消息,你就翻臉不認信了,挨罵的不還是我”
段正淳苦笑道“這封信是我親筆寫的,你們找一個能夠鑒定筆跡的人,幫你們鑒定這封信的筆跡,不就能夠證明,這封信是我親筆寫的了嗎
如果你們覺得只有筆跡,不足以令人信服,你們抓住我的時候,我的印鑒就在身上,后來被你們拿走了,印鑒上面刻著大理國皇太弟鎮南王保國大將軍這幾個字。你們把我的印鑒找出來,蘸點朱砂,印在這封信上,自然沒人會懷疑這封信不是我親筆所寫。”
那黑衣人道“你都說你的印鑒在我手上了,我們想在什么信上按個朱紅大印,就在什么信上按,日后你把你這段經歷拿出去一說,再說你是受我們所迫,不得不寫下了這封信,就算你我心知肚明,這封信是你心甘情愿寫下來的,別人又豈會相信我的話”
段正淳見這人屢屢反駁自己的話,不禁心中有氣,懷疑他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幫自己打聽兒子的消息,而是故意戲弄自己玩,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知閣下認為,段某應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放心”
那黑衣人略一沉吟,說道“你在這里等著。”說罷,轉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盒朱砂走了回來,說道“我看這樣吧。這兩張紙上不是還有空白的地方嘛,你就在這兩張紙的空白地方,各寫一句話我段正淳自愿立兒子段成諒為世子,信上的每一句話,都是我段正淳的肺腑之言,絕不是受人逼迫寫下來的。然后在這句話上,按個指印。有這句話和這個指印在,別人總不會懷疑我們是拿別人寫的信,冒充是你親筆寫的信了。”
段正淳雖然覺得這么做有些不妥,但想自己若能離開這里,等自己回到帶來,便將自己寫下這封信的原因,向天下人解釋清楚,世子之位,自然還是譽兒的,于是提筆在兩張紙上,分別寫下了這一句話,然后將大拇指伸進盒中,蘸了些朱砂,在信紙上留下了朱紅的指印。
那黑衣人伸手接過信紙,仔細地看了一遍,便將信紙放入懷中,說道“我這就去幫你們打聽謝成諒的消息,你們在這里老實一點,若是趁我不在,鬧出什么事來,連累我被老大責罰,往后可別想指使我幫你們做事了。”
段正淳笑道“小兄弟,你盡管放心。我們已經老老實實地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了,這么一會兒功夫,又豈會待不住”
那黑衣人點了點頭,轉過身,離開了過道。
賈珂和王憐花見康敏和那黑衣人三言兩語,就哄得段正淳將世子之位傳給了謝成諒,均想“大理國若是落入段正淳的手里,只怕用不了年,這世上就沒有大理國了。”
王憐花看著那黑衣人離開的方向,拉來賈珂的手,在賈珂的手心上寫道“段成諒這個名字,和你還挺配的。”
賈珂知道王憐花這是起了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搖了搖頭,在王憐花的手背上寫道“燕伯伯要是知道我去做別人的兒子了,定會氣得踏平大理國的皇宮,替我爹教訓我這個不肖兒子的。”
王憐花臉上笑嘻嘻地寫道“誰要賈珂做段成諒了。咱們找個心腹做段成諒,日后咱們做了衛國的皇帝,就讓那人向咱們俯首稱臣,大理國就此歸于衛國和西泥國的版圖,不就好了”
賈珂在王憐花的手背上寫道“你這個主意是很好,但是咱們找誰來做段成諒我可想不出來,咱們還有這等糞土皇位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