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儀與張絡侍立在皇帝兩側,他們在理解了溫晏然言下之意時,感到背脊上生出了一層冷汗事到如今,兩人總算明白,溫晏然雖然沒讓審訊之人拷問季躍,卻在不斷用言語給對方施加壓力。
對季躍而言,這近乎于誅心之論
在大周,叛亂乃是不赦之罪,而且必定株連親族,季躍早知季氏族人不可能被全部赦免,但溫晏然的行為,卻讓季躍清晰地體會到,是自己親手拿起了鍘刀,一個個砍下了親人的頭顱。
季躍再看著溫晏然手邊的棋盒時,目中已泛起血色。
溫晏然笑“犯上作亂在哪朝哪代都是株連全族的不赦之罪,朕今日有意從輕發落季氏,留存一點血脈下來,季統領不謝朕,倒還怪朕。”抓了數枚棋子,向著地上的人道,“既然如此,這一回朕先不開口,讓季統領先說。”
叛亂經過已經被溫晏然看得極明白,光就眼下的事,季躍其實沒什么可交代的地方
季躍抬首,目光與溫晏然視線相觸,旋即像是被燙著了一樣飛快垂下頭顱。
九皇女不受先帝重視,常年居于太啟宮內,無師無友,就算天資聰穎,遇事又怎會像如今這般洞若觀火
這世上難道真有生而知之者嗎
季躍并不懷疑是袁言時或者溫驚梅給皇帝支的招,畢竟若是此二人主導局勢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將皇帝置于險境當中。
一滴滴汗水從季躍額頭滴落到地面,在心靈身軀皆受重創的情況下,季躍心中憤怒之情逐漸消退,替代出現的,是一種并非源于溫晏然身份,而是源于溫晏然本人的強烈畏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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