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是她一個普通人,在給小少爺花錢。
為了讓這位小少爺心理平衡點,蘇然道“你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早上給我做什么早飯,不能再讓我自己用微波爐熱三明治吃了吧”
唐安嶼搖頭“自然不會。”
蘇然給唐安嶼買的家具三天后一起送到。
蘇然下班回家時,裝柜子的師傅剛離開,唐安嶼一個人在用抹布擦柜子內部,準備把之前買的那些衣服都掛起來。
蘇然進門收到于佳妮的微信,她看唐安嶼在忙,問了句“需要幫忙嗎”得到否定答案后,便繼續跟于佳妮發消息。
于佳妮你已經好幾周沒喊我去幫你做飯了,你說你是不是有新歡了
蘇然看著消息發笑,看了眼收拾東西的唐安嶼,回消息是啊,抱歉,你失寵了。
于佳妮你這個負心的女人有了新人忘舊人是吧我這就要過去看看,是哪個小浪蹄子偷走了你的心
蘇然行,來了我帶他和你吃飯。
這條消息發過去,于佳妮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他他他你果然把那個弟弟包養了是不是可以啊蘇總”
蘇然聽這條語音消息時,唐安嶼正好從玄關處的衣柜拿他那件卡其色外套往臥室走。
這件衣服是之前蘇然怕皺了,才讓他掛在那邊的。
唐安嶼路過時,聽見于佳妮的話,迅速把頭低了下來,把大衣掛在手臂上往里走。
不知道是衣服角度的問題,還是走得太快,他路過蘇然時,一塊手表從大衣口袋里掉了下來,落在瓷磚上,發出“哐”得一聲脆響。
那表就落在離蘇然一米遠的地方。
蘇然放下手機探身過去,伸手便把那塊表拿了起來,她的目光在表盤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看見表盤上寫數字的地方是一座座雕像,每一座雕像手里拿著一把劍,指向表盤正中。
表盤上是黑色暗紋。
只是一眼,蘇然便認出這是一個著名手表品牌旗下的圓桌騎士系列。
兩年前退休的公司副總余江有這么一塊,他就帶過一次,公司上下都傳瘋了。
說這塊表全球限量,價值二百多萬。
蘇然記得余總戴這塊表時小心的不得了,時不時擦擦,別人要碰他胳膊一下,他都得緊張半天。
可唐安嶼呢
這兩百萬從一米高的位置掉到地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對蘇然道謝后快步離開。
好像這二百多萬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錢。
蘇然一直叫唐安嶼小少爺,她覺得這種小少爺離家出走,家里才不會很緊張。
可當她看見了唐安嶼的銀行卡,又看見他的表,愈發覺得這位可能不是小少爺。
而是一位大少爺。
蘇然正走神,手機又“叮咚”響了一聲,是于佳妮發來的微信語音“我已經開車去你家了,你趕緊打電話把你家附近那家最貴的日料訂個桌,姐妹脫單,我點個帝王蟹不過分吧”
蘇然知道她在開車,也回了個語音“脫單個鬼,給你點個松葉蟹吃吃得了。”
給于佳妮發完消息,蘇然走到唐安嶼臥室,把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飯的事情告訴他。
唐安嶼“我來做飯就好了,三個人吃飯的話,我可以搞定。”
“說讓你做飯抵租金,還真把自己當傭人了啊”蘇然擺手,很認真對他說,“你就正常維持一下家里干凈就可以,做飯這件事情,看你心情,不想做就出去吃,每個月說好的錢我會付給你,不夠的話再跟我說。”
相聚短暫,彼此多留下點好的回憶還是有必要的。
蘇然帶著唐安嶼到日料餐廳時,于佳妮已經到了。
兩人一進包廂,于佳妮直接就遞上來一個紅包,“妹夫你好,初次見面,我叫于佳妮,你跟然然喊我于姐就行。”
唐安嶼抿了抿嘴,趕緊擺手,但也沒說話。
蘇然伸手就把紅包拿了過來,轉手塞進唐安嶼外套口袋里,“小唐,不要客氣,你于姐姐是有錢人,這八百一千的對她來說是小錢。”
三個人坐下后,蘇然也很大氣把菜單扔了過去,道“這家店今天沒松葉蟹,只剩下帝王蟹了,我點了個三吃,看看你還點什么。”
其實這家有松葉蟹。
蘇然這么說,不過是不讓于佳妮有壓力。
她就于佳妮這么個好朋友,請于佳妮吃飯,她還是很舍得花錢的。
畢竟也不是天天這么吃。
聽見是帝王蟹,于佳妮反而有點坐不住了,“別,松葉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