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姐,金絲熊視力不好但嗅覺和聽力敏銳,所以你記得洗一下手。”
蘇然抹完面霜又洗了一遍手,把手上化學香氣洗掉之后,才去和糖糖玩。
她過去的時候,糖糖已經趴在門口迫不及待了。
蘇然翻了翻旁邊的零食柜,從里面拿出一塊小蟲干遞給糖糖,看著它風卷殘云吃完后,又拿起一根磨牙小餅干遞給它。
糖糖似乎是個小吃貨,蘇然給它的東西,來者不拒。
嗅了嗅小餅干后,二話不說,抱著就開始啃。
大概因為餅干太硬了,糖糖小牙齒“嗑嗑嗑”個不停,餅干也沒下去多少。
蘇然就這么蹲著看它吃,看得高興了,干脆用右手戴著手套,去摸摸它的小腦袋。
見它不反抗,又摸了兩下。
糖糖只顧著吃,完全不反抗蘇然的動作。
最后蘇然得寸進尺,直接用右手把它抱了起來。
蘇然這么一抱它,糖糖第一時間明顯愣住了,所有的動作都停住。
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沒反應過來。
蘇然下意識用手指揉了揉它脖子兩側,糖糖似乎才意識到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它左右看了看,牙齒又動了兩下,最后像沒事鼠一樣開始繼續嗑餅干。
蘇然看糖糖吃東西的時候,唐安嶼已經在她身后轉了三圈了。
但蘇然完全沒注意到她,只對著糖糖傻笑。
唐安嶼忍無可忍,只能在蘇然身邊坐下來,說“蘇然姐,如果被倉鼠咬到是要去打狂犬疫苗的。”
“啊”蘇然嚇了一跳,剛想用沒戴手套的左手去摸摸小家伙絨毛的手頓住。
唐安嶼見她這樣,莫名有點心虛,“就是概率很低。”
蘇然剛才其實注意到唐安嶼在她身邊轉來轉去了,她也隱隱感覺到唐安嶼為什么會來說這個。
她故意說“我戴著手套呢。”
唐安嶼“可你另一只手沒戴”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糖糖就在蘇然手里拼命干飯,一秒都沒有停的意思。
大概是這塊餅干太硬了,它吃了半天連一半都沒吃掉。
蘇然目光又看向糖糖,一邊看一邊笑“可是糖糖真的好可愛,又軟又萌,和你一樣可愛。”
唐安嶼沒想到蘇然會突然這么說,有些不自然地說了一句“男人怎么會可愛。”
“會啊,你就特別特別可愛。”蘇然用左手捏了捏唐安嶼的鼻子,笑著說,“而且我非常感謝這么可愛的你,為我養了這么可愛的糖糖。”
蘇然夸得真心實意,唐安嶼反而知道怎么接。
蘇然用左手又揉了揉糖糖腦袋頂部的絨毛,才說“其實我很喜歡小動物,從來沒養過不過是怕自己照顧不好它們罷了。”
唐安嶼“蘇然姐你這樣是對的,外面許多流浪貓和流浪狗都是因為一些遇見了一時興起的主人。”
蘇然笑笑,她抬頭看唐安嶼,“好像沒給你說過,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兩個人都不要我,我只能跟著年邁的奶奶生活,那時候我就覺得,生而為人,要對每一個生命負責。”
蘇然很少提小時候的事情。
主要因為她很少回憶過去。
她的過去也沒有多少好的記憶。
唐安嶼湊近蘇然“我很會照顧動物和植物,以后你想養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幫你養,你負責觀賞或者玩就可以。”
少年說得非常真誠,蘇然看著手里吃貨糖糖,“先把糖糖養好吧,我記得倉鼠壽命不長,也就兩三年,先為它養老送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