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嶼聽她說話的候,指明顯有些收緊,“那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就運籌帷幄的感覺吧。”
蘇然簡單總結了一下。
唐安哲調查她是肯定的事情,但兩個人根本沒有見過,他就能猜到她性格沖動,準確算到她在公司見唐安嶼會發飆,這樣
太料事如神了吧。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任芝嫻,唐安嶼的行為,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在唐安哲的計劃之中,應該是沒有出一點紕漏的。
這種感覺讓蘇然很討厭。
可界上本來就有很多這種人,人總是難免在別人的操控之中。
唐安嶼就這么抓著蘇然的腕,淺色的眸子里滿是不安,追問“還有呢”
蘇然早就發現了,唐安嶼在緊張什么,她抬問他“我能說實話嗎”
唐安嶼喉結上下滾動,默不作聲。
他不敢亂猜蘇然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挺討厭你哥的,當然,好像更討厭你媽一些。”蘇然說完有點苦惱,“完了,你家我好像就喜歡你一個人,怎么辦”
女人的話讓唐安嶼懸著的心一下放了下來。
唐安嶼二十幾年的人生里,身邊每一個人都喜歡唐安哲。
第一次有人說只喜歡他。
唐安哲一將蘇然拉入自己的懷里,左貼著女人的后背,將她更推向自己,帶著輕松的語氣道“喜歡我就可以了。”
少年的側臉滴著她太陽穴的位置,她不見臉,也能分辨出他語氣中開心的情緒。
蘇然落在少年的后背,“你放心,我這一輩子只會喜歡你。”
她喜歡簡單地生活,喜歡一眼就能猜出心思的唐安嶼。
第二天蘇然出門,唐安嶼主動提出做她的司機,以后接她上下班。
蘇然覺得沒必要,但還是同意了。
蘇然在公司上班的話,出門都有司機和公車,到公司后,就讓唐安嶼車開回去了。
進了公司,蘇然去辦公室的路上,專門了昨天和她去天逸汽車的幾名員工,見他們只是普通和自己打招呼,才稍稍放下心來。
畢竟昨天她在天逸汽車鬧了一場,萬一傳到瑞來,那真的是
丟人丟大了
日子平安度過了兩天。
蘇然一直覺得唐安哲既然說會幫自己,肯定是任芝嫻壓住了。
她在天逸鬧事的事情也算翻篇了。
沒想到第三天,蘇然上午在跟下屬討論工作案,喬卉進來找她。
喬卉見她在忙,卻還是問道“蘇總,有點急事找您,您能出來一下嗎”
喬卉是蘇然調到這個品牌的。
自從上次擋酒的事情之后,喬卉也算是她的心腹了。
蘇然到了走廊,喬卉才小聲說“我剛才上來的候,有一個女人來找總,還說要舉報您”
蘇然愣住“舉報我”
舉報這種事情在私企其實是不太好使的,不過蘇然聽見這兩個字,還是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自己近幾年做的事情,好像沒什么值得舉報的。
喬卉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臺打了個電話后,總就讓她上去了。”
“總讓她上去了”
蘇然更是覺得意外。
總是瑞集團總裁,可不是隨便一個人說舉報就能見到的。
除非
這個人不簡單。
蘇然在大腦里過濾了一遍最近自己做的事情,猛地一下想到一個人,她問喬卉“那個說要舉報我的人大概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