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說業務說能力,排不上號。
跑業務的公司,他們做全屋的,女孩子熬出頭的非常少,談單子談不下來。
這是綠韭當初跟關立夫干的好事。
綠韭悠悠然的端著水杯喝水,覺得真好,節操很多時候是沒有必要的。
打得一拳開,贏得百拳來。
高楠舅舅高峰有個司機,之前一直在用的,現在呢就是辭退了。
也是因為內部變革,規章制度的變化。
但是穩定單位的領導司機,基本上是不會變動的。
除非是領導換任。
當領導的人,是從來不會得罪人的人,愛惜羽毛,又怎么肯給別人把柄記恨自己呢,舉足輕重的。
這個司機被辭退,一定程度上可以講高峰很有魄力的,他就是辭退了一批司機,他們單位現在的司機都不要了,換新的一批年輕的,人浮于事,司機排場比什么都大,請車三催四請,還動不動要出車補助,這里不去那里不去的,養了一群大爺。
但是司機的話,高峰覺得沒有問題,他覺得沒有任何的問題,沒有任何的把柄。
綠韭下班了去買花,還是以前打工的花店老板娘,“老板娘這次花很新鮮啊”
“要過年了,從云南空運過來的,你來剛好,就是還有的沒醒好,要什么樣的”
“荔枝玫瑰,很香了,放在床頭一屋子都是香味,半夜睡著了都能聞到。”綠韭指著一個水桶里面的,現在還沒全開,“要五朵吧。”
老板娘給放在桌子上修剪,綠韭看了一下,“你們家小叔子今天沒有來幫忙嗎”
“沒有,幾個伙計喝酒去了,干二十年了,說給辭退就辭退的,那新領導可差勁了。”
“奧,那我以為他每天下午都來幫忙送花的。”
“不是,他就這幾天有空,不上班了給我跑腿,忙不過來的這年前。”
綠韭看著老板娘打蝴蝶結,接過來關切問一句,“那能怎么辦,鬧的話不好看,人家都要規章制度的,說辭退就是辭退的。”
老板娘講起來就糟心,“看他們商量什么樣子的,說辭退就辭退的,多大的官兒上來就這樣。”
綠韭笑著點點頭,“是呢。”
推開門就走了,她連著在這里買了半個月的花。
馮椿生覺得家里全是花,這么大一個公寓,里里外外都是瓶子,有點新鮮的,有的不新鮮的,看好幾天了覺得是不是有點多了,“怎么還買呢,今天去吃喜宴,晚上還要買啊”
要去吃喜宴,都是晚上吃的,看著綠韭把蔫了的花拿去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