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一波的風潮,什么也趕不上,鄭郁紅也知道他瞧不起人,一貫的就是這樣,她從來不說,因為就是覺得虛,就是綠韭那邊她看著也不怎么樣的,“婆家人也就是一般人,工薪階層的拽的跟三五八千的,面上挺和氣的,就端著架子在那里,孩子倒是老實孩子,除了本分還有什么啊。”
還不如今天那場景布置的讓人記憶深刻,“等海歌訂婚的時候,咱們也照著那樣的來,你馬上下來了,下來之前咱們辦婚禮了,到時候人多,那場面得大,甜品都得專門搭臺子。”
在車上她就說了,兒媳婦選婚紗,不租婚紗,直接就買,她給看好的,大幾萬一件的,她給出錢買的,就等著訂婚結婚了,馬上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事兒。
劉平南就不喜歡她這樣,你好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沒必要這樣顯擺,還請那么多人干什么呢
愿意來的人,自己就來了,不愿意來的人,你請帖做成金子的也不愿意來,他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高調,顯擺什么的了。
海歌的婚禮,就在老家鄉下辦,請本家親戚的。
不在外面辦,省的來人多送禮。
他老家也是鄉下的啊,家里就他一個人能,就只跟自己那邊親戚往來,自己老婆這邊的鄉下親戚是一個都不來往的,他不屑跟自己老婆說這些,在他眼里這就是個豬,真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豬,吃也吃不明白,玩還玩不明白,在他看來,就什么而已不是。
當初結婚,確實就是很隨意,包辦的看一眼就算了,都是鄉下的窮小伙子窮姑娘,后來生了兒子。
想起來兒子,他覺得還可以,學金融的,他覺得很高大上,他自己不太懂什么金融,就跟國際掛鉤的那種,全都是專業的術語,兒子說話都是一個詞匯一個詞匯的,他聽不懂,但是愿意聽,就喜歡兒子跟他講話。
“爸爸,現在這個行業發展非常迅速,一些人在做,但是知道的人很少,我大學的同學現在就作做這個,虛擬貨幣,在國外已經很火爆了,我現在跟師兄一起做”
什么東西,劉平南不太知道,自己就上百度搜,眼睛看不太清了,自己就大晚上坐在電腦前百度,戴著老花鏡,你說他看東西,鄭郁紅跟狗都不能出聲音,誰要是有聲音了,就不高興。
鄭郁紅想上廁所,看他還在那里,心想等等唄,一會兒看還看呢,“老劉啊,你歇會兒,都幾點了睡覺了。”
劉平南不吭聲,我聽見了也不吭聲,你困了你就睡,你別影響我。
鄭育紅自己起來了,就關門聲音大了點,越是想小點聲吧,你是一腳給狗盆踢倒了,嘩啦啦狗糧掉出來,地上都是,水盆子也撒了,劉平南就來氣了。
就跟你說過了,別吵。
自己起來對著她就一頓呲噠,“你干什么的,故意作對的是不是,我跟你說別吵別吵,我看東西的,你這人怎么回事,你眼睛瞎了啊。”
鄭郁紅要開口解釋,不給機會的,我只管說我的,我不聽你說,我看你就來氣,就煩,門砰一聲就關上了。
你說鄭郁紅還站在外面的,她穿著睡衣,客廳的溫度調低了,沒有里面暖氣那么熱,自己眼淚就在眼睛里面汪汪的啊。
就家里面,一句話不讓說,劉平南的任何事情,她不能插嘴,劉平南跟她講話,恨不得只用眼神交流,開口就是噴她,一頓死噴,根本不會給你任何面子的。
就特別委屈,想想給打電話,這時候還是親姐妹啊,跟鄭郁青打電話,鄭郁青剛躺下來呢,起來看手機,鈴聲就特別大,“大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