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下眼眸,那雙眼里藏起了深深的欲念,被欲念包裹的聲音都是沙啞的,他低聲問“想干什么”
“就摸一摸。”阮嬌露出無辜的表情,最后的字眼消散在喉嚨里,她的脖頸便被吻住了。頸骨的位置溫熱,被輕輕一吮就讓阮嬌的眼尾發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抬手拽住男人的襯衣,嗚咽著掉了眼淚。
男人薄唇細細吻過她眼尾的淚珠,忍不住低低笑起來“我就親一親。”
阮嬌還未從突然的桎梏中回過神來便先聽到這一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結果,這白眼一翻,她看到了頭頂趴著的一個瘦小的男孩。那男孩似好奇地盯著他們,但卻五指成爪,緊緊抓著上面的天花板。
阮嬌“”
兩秒鐘的沉默之后,她戳戳霍南洲的手臂,小聲道“我們剛剛好像在小孩子面前表演了一個十八禁,怎么辦,會不會對孩子幼小的心靈造成巨大影響我們要不要對他負責”
霍南洲正欲抬眸,耳朵卻輕輕一動。他轉眸朝著不遠處的浴室門口看去,見浴室大門微微敞開,一道身穿白裙的人影從里頭緩慢地爬了出來,那尖銳的指甲蹭著地板會發出吱呀吱呀的難聽聲音。
阮嬌探頭看過去,眼睛倏地一亮,拽住霍南洲的手臂驚喜道“這不是貞子嗎”
霍南洲“”
他想,阮嬌大概是唯一一個看見這些東西不覺得害怕,反倒覺得驚喜愉悅的女孩子,真是特別得不行。
他心下覺得好笑,揉著阮嬌柔軟的長發,摸摸她后腦勺扎起的小啾啾,問她“那你打算怎么對付她”
阮嬌“這得先看看這貞子是好貞子還是壞貞子。”
她笑瞇瞇地跟那貞子打了個招呼“小姐姐晚上好。”
那貞子已經一步一步靠近,拽地的長發流淌到阮嬌和霍南洲的腳邊,她緩緩抬起腦袋,露出一張蒼白的、明顯是西方人的臉,大大的眼睛泛著白,啊啊了兩聲后,啞著嗓音問“你能幫幫我啊我的頭發太長了。”
連著幾分鐘,這陣子都在重復這句話。
阮嬌看她的模樣,并沒有厲鬼的兇狠,至于剪頭發倒更像是執念。目光瞥過貞子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格外顯眼的痕跡。阮嬌立刻便猜到了這女鬼因何而死,便掏出張變化符,一把碩大的剪刀出現在她手里,撩起對方的頭發咔噠一下便剪斷了。
剪短的發絲落在地上很快被燒毀,阮嬌又給她變了個輪椅,招呼著頭頂的小男孩下來,一堆的變化符變成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全部送給了對方。
霍南洲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什么也沒說。
直到阮嬌提出給跟兩只鬼告別,轉身進了車。
她扣上安全帶,看向沒動的霍南洲,催促道“走吧。”
霍南洲卻只是挑了下眉,偏頭看她“你送了他們那么多東西”
阮嬌眨眨眼。
她送了什么不就是用花了一堆變化符嗎她也沒想到符紙對這些外國的鬼都有作用,興趣一來便熱情了點。
不過,這也算不上什么。
見她一臉無辜的模樣,霍南洲只道“你只送了我一張心想事成符。”
阮嬌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好像吃醋了
于是她果斷從包里掏出了一把心想事成符,放到了霍南洲的手里,漂亮的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都給你。”
霍南洲垂眸看向符紙,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捻,捻起一張貼在了阮嬌光潔的額頭上,迎上女孩無辜又意外的目光,他道“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