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總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道號一樣的人對修練的看法觀點也如此類似。
寧縱篤定,這本功法中所謂的擎峰天君,便應當是他師門失蹤了五千年之久的太師叔祖擎峰。
太師叔祖還有可能活著,著讓寧縱的臉色一時之間直接繃不住了。
好在對面的并非他人,而是他還算可以信得過的郗道友,寧縱心中暗道,緊接著快速瀏覽了后面的內容,越是看越是和陸元希先前的想法一樣。
這本功法精妙非常,絕不可能是邪修功法。
至于那秦家家主為何在金丹期后轉為邪修,應該另有原因。
“郗道友,我敢擔保這本功法必定沒有問題。”寧縱一樣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同時也相信自家素未謀面的太師叔祖修練的法門。
只不過乍一得了太師叔祖的功法,寧縱當下便想找出秦家究竟是如何得到這本功法的,這本功法的來源,還有創造功法的這位天君究竟此刻狀態如何。
只是想要了解這些的話,但憑他自己是絕對不夠的。
寧縱在心底苦笑一聲,朝著陸元希一拱手,作揖道“實在對不住,郗道友,在說事情之前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怪我。”
陸元希挑了挑眉,眼見著寧縱這張娃娃臉上變換了數種神色,此刻看起來宛如苦瓜成精一樣,讓她來了幾分興趣。
“道友請講。”陸元希語氣平淡的說道。
寧縱點點頭,坦白道“這本功法是我太師叔祖所著。”
這話一出,陸元希便若有所思,能著作出這樣功法的化神天君,在她先前的猜想中便有所陸元希覺得,她可能知道寧縱要說什么了。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她和寧縱恐怕半斤八兩。
陸元希示意著寧縱繼續往下講。
果然,寧縱頓了頓之后說道“不知郗道友可曾聽說過三千世界我本非東洲人,家師與人斗法的時候不小心劈開了空間,我躲避不及時便被空間亂流卷了進去,幸好已經晉升金丹,身上也還有些防御手段,才從空間亂流中保下一條命來。”
“我在空間亂流中徘徊了一年多,前些日子終于流落到了東洲。本想通過三千界的傳送陣傳送回去,未曾想到東洲的傳送之力竟已斷絕萬年之久,若想離開根本無法通過傳送陣回去。”寧縱想了想之后,決定把瞞了郗道友的事情都說一說,畢竟單獨拎出來哪一段好像也說不明白,索性全部說出來。
對郗道友雖然她有時會給他一種淡淡的違和感,但寧縱從此人身上并未察覺到對自己有威脅的不妥,這會兒也放任自己把全部事情告訴給她。
就連趙明洲,他都未曾全盤托出,只用同時岱輿山宗傳人之一的身份取信于他。
若非今日見了擎峰太師叔祖的功法,他太過失色的話,其實寧縱是不打算對任何人坦白自己的全盤打算的。
現如今他要取得郗道友的幫助和信任,再隱瞞下去,就太不真誠了,對方也不一定會輕易信他。
所以寧縱百般權衡之下,選擇了現在這樣。
之前跟趙明洲所說的他算是岱輿山宗的傳人也不是假的,他這師門一脈,師祖的師祖正是當年岱輿山宗開派祖師的再傳弟子,外出游歷的時候因為一些緣故失去了記憶,拜入了他所在的宗門中,直到晉升元嬰才恢復記憶。
但這位老祖已經在他師門生活了近千年,前往東洲之地的傳送陣已斷絕,便也就待在了他們宗門中,收徒授徒,一直到了寧縱這一代。
聽著寧縱的話,陸元希在心底暗道了一聲果然。
他接著道“先前我所說的秦三長老拍下的玉牌乃是三千界中的莫大機緣,名為萬界試煉場,那玉牌是開啟萬界試煉場的鑰匙。我這位太師叔祖便是在五千年前于試煉場中失蹤,至今沒有消息,所以方才看到那功法的時候,稍微激動了一些。”
陸元希聞言,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她亦是苦笑了一下,寧縱說了這么多,她還瞞著好像也不太好。
索性陸元希止住了寧縱想要繼續往下說下去的念頭,笑道“寧道友我也有事要先跟你說一下。”
寧縱心頭忽然一動,抬起頭,目光上下打量陸元希一番,暗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