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點頭認同“這是自然”
說罷,他們便又商量起了秦三長老身上的那玉牌。
“既然這功法是你太師叔祖留下的,他又是在萬界試煉場中失蹤的。恐怕”陸元希率先醒悟,頓了頓之后,說道。“恐怕秦家得到這本功法,正是有人去過萬界試煉場。”
“所以那玉牌,秦家幾個元嬰當是知道用處的。”陸元希下了斷定。
對她的觀點看法,寧縱亦是認可。
“這可就難辦了。”陸元希沉思道。
如果秦家人純粹圖個稀奇好看拍下的玉牌,想辦法去要過來也就是了。
可他們偏偏不是。
知道玉牌的重要性的人,怎么會把機緣往外推
陸元希與寧縱對視一眼,在雙方的眼中都看出了同樣的想法來。
秦四長老,秦萱。
還是要從這兩人身上下手。
“一方面我們必須要讓秦萱對秦十六的觀感,各方面尤其是利益方面都覺得非常好,愿意為了拉攏秦十六拿出這樣的籌碼。”陸元希斷言道。
而這個就要靠陸元希了。
陸元希想了想,說道。“寧道友你那邊也要讓秦家人重視才行,這樣你也好探聽消息。同時秦三長老手中有三枚玉牌,他女兒秦萱肯定會有。剩下的,秦節約莫也會得到一枚。僅剩的那枚,我會從秦萱還有秦四長老兩方面都使力。如果秦四長老也知道萬界試煉場的話,秦蘭是他唯一的后裔,只要我表現出足夠的培養價值來,他一定不會吝于替己方爭取這種利益。”
“郗道友所言極是,而且”寧縱想了想,說道。“只要秦家足夠亂,秦萱為了拉攏更多人,興許會將玉牌作為誘餌,用以做拉攏。不光郗道友你那邊可以著手,我這邊也有可能進秦節、秦萱他們的眼。”
一番商談之后,陸元希與寧縱都確定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離爭鳴臺會的時間不遠了。”陸元希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了自己在拍賣場買下的那盒金針。
她對著寧縱說道“接下來在秦四長老忙完之前,我會修練一種用來在秦家用的攻擊法門,當作秦蘭的看家絕招,以期在秦家小輩里可以脫穎而出。”
寧縱想了想,對著陸元希,從袖中取出一物來。
陸元希接過那東西,仔細端詳了一下,問道“這是”
“此為傳音螺,與一般的傳音螺不同,此物無需真的說出口,只用神識將神念封存,便可以通過兩只海螺之間的聯系傳遞給另一人。此物乃我云澤界特產,此地與外界斷絕來往多年,想來應當無人能識破此物。郗道友只需要把傳音螺制成簪環一類,攜帶在身上便可以。”寧縱給陸元希介紹道。
陸元希聽了他說的,還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東西。
不由得眸光微動,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不過想想也知道,就跟避水珠在天元界很稀有一樣,此物就算放在云澤界,價值也絕對不低。
若非如此,陸元希都想問問寧縱有沒有多余的,想拿靈石換一對呢。
但她理智的沒有問出口,只點點頭,謝過了寧縱。
“既然如此,有了道友這傳音螺,你我傳遞消息就便捷多了。”陸元希感嘆道。
此物雖然貴重,但寧縱卻并不覺得肉痛,這種東西自然是派上用場了才不枉費花的那些靈石。
郗道友這邊關系到了他的萬界試煉場玉牌,還有離開東洲的事情,再怎么說都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