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都走的話,這五個小崽子可能就需要您看顧一下了,他們的行程我和余或都寫好了,近期活動不算多,就一兩個,后期余或回來了就好了。”
宴守低頭,接過那張行程表。
齊祺齊伊他們太火了,甚至掩蓋了兩個團的光芒,明明兩個團出道的時候也很耀眼,但是后續發展總是沒有他們兩個紅火。
雖然發展也算一路順風,但和齊祺他們相比,總缺了些機遇。
這五個小崽子也是如此,他們的發展也還不錯,但是知名度就沒有那么響了,一家公司確實也不會一下子紅火這么多人。
所以行程表上,他們的活動都不算多,這幾天大概也就是一個街舞大賽,以及一個國內古典舞比賽,還是同一天。
這兩個小崽子剛好還是宴守認識的,應橙應悅,倒沒想到他們居然都選了跳舞。
“可以,”只是帶崽而已,宴守都習慣了。
他答應后,喬美娜總算放心地走了,走之前還認真地叮囑了五個留下來的小崽子各種注意事項,一旦有問題一定要給她和余或打電話。
她絮絮叨叨地給他們不厭其煩地叮囑,五個小崽子也認真點點頭,顯然已經聽進去了。
喬美娜這樣的絮叨非但沒讓他們感覺到啰嗦,相反,他們心底更是有了暖意。
知道哪怕喬姐出去,也是惦記著他們的,喬姐絕不會因為誰火誰不火,就否定不火的人的人生。
等喬美娜急急忙忙拉著十個崽子上飛機之后,五個崽子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旁邊坐著的宴守。
宴守仔細瞧著行程表,“應橙應悅和我去比賽,其他人和表演老師練習。”
表演是一個需要天賦的活,他們深海現在的表演老師還是陳導介紹過來的那位,雖然有些傲氣,但確實有真本事。
學生聽話,他也不會隨便揮發自己的傲氣,反倒和深海相處得不錯。
三個小崽子去上課,宴守帶著應橙應悅去了練習室。
他懶散而隨意地坐在榻榻米上,一雙大長腿隨意地蜷縮著,手肘搭在膝蓋上,懶洋洋道“跳一個我看看。”
他看著這兩人的臉和腰身,也不像是不能紅的,怎么這么久了,還默默無聞呢
最先起跳的是應橙,他參加的是街舞大賽,站定在宴守面前起范后,隨著音樂響起,他的動作也隨著歌曲舞動起來。
他動作凌厲果斷,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一種流暢自然的感覺。
而小家伙臉色緊繃,看上去倒有些小大人的既視感。
宴守一聲不吭地看著他表演完,瞬間又變成了一個乖巧的小崽子,站在原地等著宴守的評價。
宴守沉吟半晌“這舞,哪來的”
應橙乖乖回答“網上扒的。”
宴守不解“公司的老師呢沒給你編舞”
“編了,”應橙說完,有些不好意思,“臨時要走的時候喬姐發現這不是街舞,用不上,只能臨時學一個比較燃的。”
應橙最開始是和大家一起去試鏡拍戲的,奈何一張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少,余或看了看他的身段,決定讓應橙去喬美娜那邊。
喬美娜還沒有看應橙的表演,而是先和應橙談心,確定應橙確實喜歡當明星后,認真和應橙找了一條路。
街舞大賽。
大賽時間離得太近了,應橙根本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學其他的。
喬美娜一不做二不休,讓應橙學習街舞的基礎動作,各種動作,以及每天都看各種街舞視頻。
這舞也是一個比較火的舞,雖然不太適合應橙,但是晉級足夠了。
喬美娜本來這時候要給應橙找老師編舞的,不過走得急,老師還在路上,得過幾天才能到。
聽完應橙的解釋,宴守二話不說打電話給喬美娜,讓她別請老師了,這邊宴守自己來。
喬美娜不得不感慨老板真是厲害啊
宴老板窮了一段時間,暫時改不了那小氣的毛病,自己給應橙扣動作,在這一套舞蹈的基礎上進行一些改善,改得更適合應橙。
“喬美娜幫你把基礎練得很好,你也不用著急,慢慢來,跳舞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