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還是什么信不信得過的問題嗎
榮翁苦中作樂的想,好歹這些廚師有天分,他一點就透,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是再聰明的廚子也會有失敗,所以榮翁這段時間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就是,每天將他給的菜譜做了,然后將菜肴放到二樓餐廳的桌面上給路過的客人免費品嘗。
只有十個客人都為了這道菜停下腳步并品嘗后,菜肴才算合格,能拿去給榮翁品嘗。
這樣的方法很實用,現在榮翁就非常清閑,而達不到這個標準的他們也會思考,然后改進。
榮翁只需要在他們做菜的時候看著他們的動作,然后總結一下不吸引客人的原因。
這大半個月下來,效果顯著,至少深海總部的這邊餐廳,廚師每個都能獨當一面了。
最優秀的那一個,也就是榮翁當時最看重的張叔,不久后還要代表中國去國外參加比賽。
榮翁相信,在自己的調,教下,這姓張的小子哪怕拿不到一等獎,也能拿到二等獎。
不過他一等獎也很有希望,因為這個小子更加會創新,比他原本看重的小子要好很多。
今天照常,榮翁看著這些學生的擺盤,一邊指點一邊夸贊。
“不錯,小章的雕工已經很好了,你就是去開五星級飯店也沒問題了,不過這里有點瑕疵,應該”
“小小張啊,你這里的擺盤看上去就擁擠了,應該”
“小章章啊,這里應該”
榮翁都看了一遍,突然好奇地問“半個多月了,我一直沒問,你們為什么名字都姓張大多數都是本家”
幾個被問的廚師張、章一愣,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還能告訴一把年紀的老師,因為我們都是章魚,沒文化干脆就都給自己取名叫章、張了
那怎么可以,老師要是沒了,誰教他們廚藝啊。
最后,還是小張廚師笑容靦腆地給榮翁解釋“我們都是一族的兄弟,我們幾個又是差不多一個小部落的,所以大家的名字叫法都一樣,這名字還是上岸之后才取的。”
這話說完,榮翁瞬間了然。
是了,這幫小子是從海上的犄角旮旯小島上來的,那種小島怎么可能有什么正經的名字
能給自己取個名字,已經很好了。
“你這張裕取得特別好”榮翁夸贊道。
“謝謝”
張廚師掩蓋住心底松了口氣的想法。
榮翁到底年紀大了,多說了會兒話精力就不太夠了,他坐在旁邊看著自己新收的徒弟們認真地切菜,沒有半絲浮躁,對他們更是滿意。
宴守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他看到小老頭嘴角欣慰的笑意,知道已經將人套牢了。
宴守湊過去,突然開口問“怎么,想拐走”
榮翁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說完才覺得不妥。
不過宴守卻笑了一下,笑得賊恐怖的那種“惦記吧,反正也挖不走。”
榮翁忍,忍,忍無可忍
“你嘴這么毒,他們都不去另尋高就”
宴守理所當然,“我是族長,知道什么是族長嗎”
榮翁“”
行行行,你驕傲,等什么時候他將這些好苗子全都挖走看宴守去哪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