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沒有和齊淮玩這種你猜我猜的游戲,這么大的人還要家長跟著一起上廁所,那也太幼稚了。
他隨便找了個座坐下,齊淮順勢坐在他旁邊,摸摸自己的肚子,“菜是已經做好的嗎叔叔我好餓哦”
上了高三后,齊淮顯而易見地變得愛撒嬌起來,每一次宴守都有種小家伙在反向生長的感覺。
“等余或過來,打電話問他吧。”本來想說余或過來就能開動了。
想想也不知道余或什么時候過來,干脆就打個電話問問好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剛準備打電話,餐廳的門就從外面推開了。
“所以我說你們也都別老板你來得挺快啊”余或驚喜地開口。
他們估算宴守現在應該剛到不久,余或看向坐著的齊淮“淮崽餓不餓我馬上讓他們上菜。”
“菜早就做好了,只是怕你們來得晚,將飯放在廚房里保溫著呢。”
齊淮眼睛彎了起來“余哥,好久不見了。”
余或也有些感慨“可不是。”
小家伙退圈后混得也挺好,讓余或還蠻不舍得的。
余或身后,齊伊眼疾手快地搶了宴守另一邊的位置,而元安歌想了想,坐到了齊淮旁邊。
這讓齊伊再一次小氣地嘟了嘟臉頰。
余或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疊杯子,挨個給他們道飲料“老板,歷時將近一年半,咱們的小崽子就都紅了,今天非得高興高興不可”
宴守略微點頭“有沒有想過什么時候開演唱會”
“想過,”余或自然是有章程的,“不過這個想法,暫時還不能實現。”
齊伊的歌的數量已經可以讓他開演唱會了,但是齊伊進圈時間還太短,余或有些擔心這粉絲不夠凝實。
再者,他心底有個想法,他想讓齊伊開演唱會一唱封神,所以需要選好極佳的地點和時間。
宴守沒問,他知道余或有分寸“宴清河給公司打了一筆錢,是用來支持齊伊開演唱會的,你們今年若是有準備,可以用那筆錢。”
這話說出來,饒是不急的余或也有些心動,就是
余或嘆氣“我想讓小崽子一鳴驚人,這場地自然得選一個高大上的。”
“好辦,你去找宴清河幫忙就行,”宴守說得漫不經心,“只要你想,你在他的基地開演唱會都行。”
這話說得就是開玩笑了,不過余或好奇的點在宴守怎么和宴清河的關系這么好,居然還能讓對方幫忙找地點開演唱會
“雙方都不可或缺的合作關系,”似乎看出來余或想問什么,宴守簡單地回答。
答完后,他反倒第一個結束工作話題,“宴會不談工作了,玩吧,我也就跟你說一聲,怕我忘。”
余或笑得開懷“行,來來來,咱們先敬第一杯,我們小阿祺拿到了影帝獎杯”
“干杯”
齊祺是來得最晚的,他那邊還有一點戲份沒有完成,來的時候好位置都沒了,只能委委屈屈坐在齊伊旁邊。
不過現在的反倒成了他和齊伊兩個慶祝者坐一塊,其他人給他們慶生的樣子了。
齊祺聽著大家齊聲聲的干杯,以及喝完后七嘴八舌的鼓勵和夸贊,眼中的笑意閃爍著。
“第二杯,要祝賀我們的小一一喜提鉆石唱片”
“干杯”
這一次,齊伊沒有像齊祺那樣害羞,努力裝作一副見了大風大浪的市面的樣子,若是忽略掉他通紅的耳朵的話。
“第三杯,祝我們元崽馬上要打比賽拿冠軍了”
余或這家伙,畫餅畫得尤其熟練,明明還沒有影的事,愣是說成了早晚的事。
不過這里都是自己人,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大家繼續樂呵呵的喝酒。
等酒飽飯足后,幾個小少年都湊到了宴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