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做帝王的,永遠都不會尷尬,他不著痕跡地開口“什么進展”
溫潔那邊深呼吸了幾次,笑容明媚,“我們已經做出了超大容量的服務器,有了這個東西,哪怕全息游戲再大,玩家也不會被卡下線。”
“全息那邊也有了一點眉目,不過進入之后并不能聯系到自己的五感,我們還在改進,但是我覺得已經很快了”
這倒是個難得的好消息。
宴守不吝夸獎“干得好,讓顧恒給你發獎金。”
“獎金倒不用了,”溫潔笑了笑,“我們團隊都迫切的有一個愿望,不如,老板您幫我們實現一下如果很為難的話,就當我沒說吧。”
宴守不覺得有什么為難,能被他們提出來,想必也不是什么難為人的事。
他淡定開口“說。”
溫潔那邊聲音突然興奮“老板,能給我們看一看成熟的全息技術嗎我們現在卡在幾個方向不知道選哪邊。”
宴守“。”
溫潔繼續道,“我們都研究這么久了,也算老搭檔了,老板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全息技術的老板放心,我信念很堅定,我即深海”
宴守“回頭再說。”
溫潔“好”
宴守等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這才臉色凝重地看著自己手機。
他要是給溫潔爆馬,那唯物主義的員工會不會嚇到暈倒
深夜,余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腦子里一直轉著白天和宴守的對話,以及這些天一個接一個的噩夢,竟然讓余或抗拒睡覺。
在差不多翻來覆去煎自己煎了三十分鐘后,他認命地爬起來,臉色陰沉地打電話給顧恒。
他知道,一般這個點,顧恒還在熬夜。
果然,電話沒有響多久,那邊顧恒就已經接電話了。
他聲音不見疲倦,反倒是挺亢奮的,“怎么你最好有事跟我說。”
“別學老板,”余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后才有些猶豫,“我,有些睡不著。”
“”
電話那邊的顧恒,甚至放下了自己手頭的事,垂頭震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屏幕。
是余或沒錯
余或,半夜睡不著,打電話找他
真的不是發燒了
顧恒凝重地看著手中的電話,語氣嚴肅“余或,雖然我年輕且帥氣,但是我要明確的告訴你,我鋼鐵直,不約”
正打算讓顧恒幫著他分析的余或張大嘴,差點驚掉下頜骨,“你沒睡醒”
顧恒松了口氣“這是對你的忠告,怕你誤入歧途。”
幸好是誤會,小顧差點被自己嚇到昏迷
“說正事,”余或咬牙切齒地打斷對方的自戀,“我睡不著,因為做了個噩夢,我夢見”
顧恒意有所指,“我是你媽嗎”
余或想要繼續的聲音又頓住,他隱隱覺得這句話的語氣有些蜜汁熟悉,可一時半會兒的,真想不出是什么。
他干脆忽略了這抹熟悉感,繼續道,“說真的,我做了噩夢,夢見老板死了,我在他靈堂上哭,一連七天,我現在都沒敢睡了。”
“余或啊,”顧恒聽完,和顏悅色地喊了一聲余或,語氣非常誠懇,“你是想死了嗎”
余或“”
是了,這蜜汁熟悉為什么熟悉,原來是他們老板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