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的員工不算小崽子也有三千多人了,其中海洋館內的員工就占四五百,在服裝廠織布的也有一千四五,剩下的都被分散在各地學習技術。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宴守沉吟,“余或申請找了幾個老師幫忙帶人,你選幾個學做飯和設計的人跟著。”
到時候,會做飯的學習怎么當一個優秀的助理,后者學習怎么化妝,他們的娛樂公司也該發展起來了。
宴芊點頭,“好,那王,我呢”
宴守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宴芊,嘆了口氣,“去找顧恒,先去學習怎么管理娛樂圈吧。”
宴芊聽話的點頭:“好。”
她轉身變成鯊魚準備離開,卻在潛入水底的那一剎那,遲疑地轉頭看向宴守。
宴守依舊是那萬事不過心的樣子,和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牽掛。
宴芊咬咬牙,第一次質疑那宛如天神降臨的人,“你真是我哥哥嗎”
宴守幽黑的眼眸瞥過去,聞言微挑眉頭,“我不是誰是”
宴芊張張嘴,還是搖搖頭走了。
其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宴守從來沒想過扮演別人。
他是來度假的,不是來工作的。
所以,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明晃晃地和原身劃清界限,和原身相處不長甚至沒相處過的族人不了解,但一起長大的宴芊絕對是最了解原身的人之一。
她知道,她哥哥除了比別的族人都強大,沒有其他更多的異樣了。
她哥哥不會拿出這么多神奇的藥丸,不會這么在意族人的發展,不會這么仁慈的和小幼崽玩耍,更不會一舉一動之間有這么強的氣勢。
宴芊也飯問過自己,一個人經歷磨難大變后,真的能變得這么徹底嗎
她覺得不是,或者說,正是因為她哥哥的不成器,真正的海皇陛下降臨了,千百年前它的鮫珠都能滋潤他們產生智慧,千百年后,在這個被迫背井離鄉的時間,他再一次來了,帶著悲憫,給他們指一條明路。
宴守不想說,就不說了,總之,她感謝這個在危難之中淡然出現的身影。
有了猜測,宴芊更加動力滿滿地去學習,融入大陸,對大陸也沒有這么抵觸了。
與此同時,更令人驚喜的事情,就是他們成功加入花國國籍了
宴清河將那一張張嶄新的身份證送到他們的手中,并主動給他們找老師普及大陸常識時,所有的族人都驚訝又高興地接過身份證明。
顧恒和他們科普過的,有了這個東西,他們就不再是黑戶了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讓王給他們制造身份了
藍大京是最激動的,他拍拍宴清河的肩膀,“大兄弟你放心,以后出海我陪著你們”
宴清河揉揉發疼的肩膀,又好氣又好笑。
算了,早晚是一家人,何必生氣。
他見著宴守,笑瞇瞇的道,“宴先生,因為你們人數比較多,我們準備將你們弄成新的民族,你們可以考慮一下,要用什么名字了。”
宴守稍一愣怔,倒沒想到,國家竟然能做到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