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還是平靜的說,“早晚得普及。”
頓了頓,他補充道,“不過不是現在,提前說也當交底,免得你們不好公關,我的底牌還有很多。”
宴清河:“”不好公關
他咳嗽幾聲略過這個關鍵詞,努力思考著其他的話語,當宴守在開玩笑。
面前的青年看著神秘莫測,有一種高深到難以違抗他的感覺。
宴清河想著,眼神復雜。
他從來不知道,這樣一個高人,居然真的一心為民,相信他們,還沒有借機獅子大開口,而他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身份。
宴清河不禁感慨,還是自己格局太小了,他一點都猜不透宴守怎么想的。
宴守怎么想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可不想自己退休了還要操心族人的生存問題。
只有利益才是最長久的,他的族人拿捏著這些配方,并將這些高科技普及民眾,他們的名望和能力都將讓他們成為大陸上不可或缺的一環。
如果可以,宴守還想讓他族人和人類和諧相處,能融入是最好的。
當然,這些他沒必要說,只是簡單解釋了下全息原理,“我的眼淚和別的魚不一樣,可以變成圓珠,吃下去有短暫避水的效果。”
他刻意隱藏亞少年體可以哭出珍珠的事情,只將奇特的地方往自己身邊套。
宴清河沒想這么多,因為他并不了解這個種族,他只是很驚喜地張大了嘴,“那,那我們也可以下海嗎不對,海底有壓強,我們應該”
“可以。”
清冷卻淡定的聲音讓宴清河一愣。
宴守從袖口掏出幾顆透明的珠子,“海旗速度快,可以帶你們去海底轉轉。”
他說著囑咐道,“一天別超過三顆,身體負荷不了。”
但三顆已經足夠宴清河興奮了
海底那可是海底啊他們馬上就可以到達海底深處,去玩玩了
海旗聞言眼前一亮,“我可以帶你們去,到海底都行”
尋常旗魚的速度在每小時九十千米左右,若是短距離游動,甚至可以高達一百二十千米。
但海旗是變異智慧種,他的速度只快不慢,在一個半小時內,帶著他們到最深的海底溜達下再回來完全綽綽有余。
宴清河語無倫次起來,“宴先生,我們都可以下去嗎對身體年齡有沒有什么要求”
他們的老院士為了探索海洋鞠躬盡瘁地努力了這么多年,若是能親眼看看海底的美麗,那該多好啊
不過宴清河也不貪心,他知道能有這樣的奇遇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對宴守的來歷和能力更加的敬畏,也帶著濃濃的好奇。
為什么只有宴守會這么多東西,而其他的族人什么都不會
為什么宴守一上岸就有一筆來路正常的資金建海洋館還能悄無聲息地注冊身份
越是相處,越是深不可測,宴清河暗想,還好宴守沒有的心,不然他們該多頭疼啊
短時間內,他腦中就閃過了千萬種的想法,直到聽見宴守的回答,才止住腦補。
“心臟不好別來,身體不行別來。”
商城出品,必出精品,怎么可能對身體有害呢
宴守看一眼就大概知道宴清河在想什么,他不擔心自己產品,只擔心人類太老了承受不住車速太快的打擊。
以及,深海的魚見不到陽光,一個比一個丑,宴守都懶得去看。
但他簡簡單單的話語卻是一個定海神針,讓宴清河原本忐忑的心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