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頓了頓“他會作詞作曲”
余或搖搖頭“不會啊”
宴守淺薄的記憶記得,他們那個現代位面的歌唱比賽,幾乎都需要作曲的,難道這個不用
正想著,余或就道“可以選做不做的,不過翻唱的話分數會低一些。”
宴守垂眸沒再說話,等著余或繼續播報。
“齊祺長得可愛,我幫他接了個文藝片配角,還借了點陳導的光,不過文藝片得兩個月后才能開拍,這段時間就在練演技,順便去個旅游綜藝,耍耍。”
他確實安排得很妥當,宴守敲敲桌面“他們的行程給我,你去吧。”
余或沒多問就給了,他那懶洋洋的老板估計也就是看看,余或壓根沒往別的方向香。
不過等余或走遠后,宴守指尖點了點行程,下一刻微微前傾,站了起來。
他出門后,朝著和余或相反的方向離開海洋館,準備去做一件余或完全不會想到的事情。
探班。
宴守對齊祺只是例行慰問了一下,小崽子正在旅游節目中玩,沒收了手機,也沒法探班,只能等晚上的時候打個電話關心一下。
而齊淮那邊是封閉式拍戲,宴守沒有通行證,最后只能去管得不太嚴的齊伊那里。
帶著口罩墨鏡,宴守悠悠地晃蕩進去,沒有一個人懷疑對方不是明星。
等他按著給的路線到他們錄節目的地方找位置坐下時,上面的k才剛剛開始。
這是一檔有觀眾烘托的節目,觀眾們會恰當地給他們評分,按照一百比一的比例加進去,大頭還是幾個評委給的分。
宴守混進來的,連位置都不知道是找了誰的,不過他那明目張膽的樣子,居然沒有一個人懷疑他不是這的人。
臺上,和齊伊k的是個有些胖的男生。
他面容上就沒有齊伊眉清目秀,但是這是一檔唱歌節目,倒是不這么要求顏值。
齊伊是第一個唱的,他唱的是一首帶戲腔的古風歌,因為自身的嗓音優勢,加上一段時間的發音訓練,他聲線很穩,幾乎第一個音出來,就讓坐著的譚喏亮了眼。
而這首古風歌中的那一段戲腔更是需要一定的功底,但齊伊唱出來了,不僅唱出來了,還唱出了那種婉轉的鶯啼感,仿佛站在臺上的就是一個花旦,一捻一笑尖都具風情。
不錯。
宴守看著原本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變得這么優秀,滿意了很多,大概這就是養崽的樂趣吧。
他對齊伊能晉級深信不疑,等一旁等待的男生開口的時候,更是覺得十拿九穩。
對方因為太緊張,唱錯了幾個調,雖然很快調整過來,但還是有了缺漏。
宴守皺著眉聽完對方唱,甚至有些難以等待,對方唱的歌曲不知道是從哪找的,一點令人愉悅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有種,就是口水歌的既視感。
宴守會作詞作曲,但是不擅長,他也不確定自己聽的是不是有問題,總感覺這個音樂不是特別的絲滑。
不論如何,他家齊伊穩了。
等他們都唱完后,總算到了導師打分的情節。
譚喏毫不遮掩自己的夸贊“齊伊,你真是太棒了,才幾個月不見,你的唱功就精進了這么多,假以時日,你一定可以站在樂壇頂端”
齊伊睜大眼,忍不住高興地鞠了個躬“謝謝譚老師。”
譚喏坐下,毫不遮掩地給大家比了自己的分數,他給齊伊十分,給另一個選手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