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棟就是那個中年人,聞言他面色一變,“憑什么”
顧恒聽著這“憑什么”都免疫了,他悠哉悠哉,“因為我是ceo,而且你有違反公司規章制度的錯誤。”
顧恒晃了晃手中的舉報信,冷笑,“散了。”
人類員工和海族員工不同,人類員工更自由,在公司這一塊容易勾心斗角產生糾紛,他們渴望公平又期望對自己不公平,在工作上努力卻又能輕易被別人鼓動,同樣的,他們各種復雜的心思也多,有利有弊。
而海族員工還是族群,他們上面有一個號令整體的王,只要王下令,他們任何事情都會以命令優先,大多數員工都不會變通,也有利有弊。
從上位者角度來說,顧恒更喜歡這種執行命令的下屬,但同樣,若是找共事的同事,他更樂意找能和自己吵起來給不同意見的同事。
不過他們公司還是太過特殊,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更容易產生矛盾,他還是得再找個平衡點才行。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很快,一月就走到了尾聲。
在一月27號的時候,宴守的企業就集體放假了。
不管是人類員工還是魚類員工,都已經拿到了年終獎準備休假。
在舊年的末尾,深海也要做最后的一個工作。
年終總結。
一群深海的核心員工圍繞著會議桌坐了一圈,等他們將會開完,就正式放假了。
深海的年假可長,十四天呢
而坐在會議室內先總結的是楊可,她匯報的是財務方面的問題。
楊可有條不紊地一條條說著他們的各種賬務的收支,條理清晰,一條條的支出都說得十分詳盡。
她好奇心小,宴守將錢花去哪了她也不管,反正現在公司還小,宴守一個人出資,他愛怎么花怎么花,楊可只需要將支出整理好就行。
也正是她的這一點,讓宴守對他很放心,前面還給個理由,后面直接給支出,楊可也已經很淡定了。
等楊可總結完一年的收入后,下一個開口的是顧恒。
顧恒的事情是整個公司最多的,他不僅要管理公司,忙策劃案,招聘,還要寫作咳咳,反正就是事很多
他主要總結了一下一年的工作以及做過的事,因為有楊可和溫潔在,顧恒沒有說得太詳細,不過簡略版的匯報他也說了十多分鐘
余或愣愣地聽著顧恒匯報,顧恒要是不念出來,他都不知道公司這半年發生了這么多事。
不過顯然,深海的員工一個比一個能干,接下來的溫潔,李小蠻,莎莎一個說得比一個多,讓余或那短短幾分鐘的發言顯得平平無奇,卻又尤其出眾。
“呃明年三月五小只就可以出道,三小只事業走上正軌,現在齊淮準備讓他去試鏡電視劇,齊伊在樂壇也有了一席之地,目測可以參加明年的評選,齊祺綜藝已經錄了大半,等過完年可以進行下一步。”
余或不懂為什么同事都顯得這么多,讓他一個人像是吃白飯一樣,但其實他也很努力了
他們一一匯報完后,齊齊地扭過頭看向宴守。
宴守微掀眼皮,先問余或,“他們放假嗎”
余或想了想,“應該只放三天吧。”
宴守點頭,“行,散會吧,好好過年。”
員工們:“”
顧恒忍不住詢問,“老板,你不打算說點什么”
宴守慢吞吞道,“注意安全,別忘了更新。”
顧恒:“”
好吧,他們老板不屑搞虛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