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宴守也沒考慮過,若是其他的生物守門也不會好到哪去,一樣的損。
宴守今天來的時候,余或出去撕資源了,只有老師在不斷地練習和背誦知識,以及五小只在練形體。
宴守隨便走走就走到了五小只的練習室前面。
小崽子們頂著五顏六色的頭發,一個個青春洋溢,余或并沒有讓他們把頭發染了,保持原本最適合她們的顏色,非常的好看。
這一支偶像團體隊長是曼曼,那個金黃色頭發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高,個子一米七往上走,穿高跟鞋可以到一米八,每次排舞都只能穿平底鞋,不然和別的小姑娘搭不上。
在集思廣益下,他們也想過讓曼曼穿西服,利用身高差來一次性張力的展現。
音擔是叫豚豚的粉發小姑娘,她那可高可低海妖般的聲音和齊伊有得一拼,等以后淺海火了,甚至還能和深海來一次互拼,余或期待那個場面。
叫烏烏的深紫發小烏賊是舞蹈擔當,白發小北極熊白白和黑發小海豹寶寶是顏值擔當和賣萌擔當。
可以說,一個團將“你喜歡的樣子我都有”表現得淋漓盡致。
宴守站在練習室外面的窗戶看著她們練習,哪怕有著比人類更加強的身體素質,她們仍然沒有懈怠,每一個都盡可能認真地跳著舞蹈。
若不是海族的身體讓她們不怎么出汗,現在怕是可以有一桶汗水了。
宴守看著她們汗流浹背的樣子,也有些心疼。
雖然五個小崽子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小崽子對他的濡慕一點不少,每一次看向宴守,都感覺眼底有光。
只是圍觀了一會兒,宴守就知道她們為什么總是在反復練習。
因為不滿意。
海族的老師還在摸索著過河,自然也不可能給他們編舞改舞,這舞還是余或花錢找老師編的,雖然好看,但是不太適合他們。
里面有不少的動作發揮不出原本該有的體現,將c位完全給了曼曼,導致曼曼比重太大,別人比重太少,最后有些奇怪。
那個叫烏烏的女孩皺著眉,每一次都說不對,但卻找不到哪不對,但這也夠了,說明她在舞蹈上有著極佳的天賦。
“不對,看著還是很奇怪。”烏烏皺眉,有些著急了。
“別急,”曼曼作為隊長,還是很靠譜的,“慢慢來,我們三月份才出道。”
她清冷的面上難得帶上一絲疲憊,一直無效練舞也不是事,還是她們懂得太少了。
若是到時候讓王失望了,那她們得多難過。
曼曼壓下心中的不安,努力消除她們的緊張與沮喪。
“因為編舞不好,不是你們的問題。”宴守終究還是走了進去。
五個小崽子聞言轉頭,看著宴守的身影,眼底都亮了起來。
也是這依賴柔軟的樣子,才讓宴守放下了一絲絲的面子。
女團舞,不也是舞嘛
宴守努力說服自己,然后指出編舞上的不足。
他每說一條,五個崽子就會下意識地驚呼,然后一臉崇拜地看向宴守。
宴守雖不至于飄忽,但也很受用,最后還是嘆氣,改變了自己的原則,“我給你們編舞,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們。”
豚豚緊張,“王,我們還得唱歌,唱歌得好好練練。”
宴守:“歌呢,讓我看看。”
豚豚將紙張遞過去,宴守看著上面的歌曲,確實有小火的資質,但是不適合當她們的出團曲。
宴守最終還是搖搖頭,“讓余或拿這個給齊淮唱,你們的歌我重新寫。”
五小只齊聲聲地道,“好”
還帶著些奶音,不得不說,小孩真的太好玩了。
見他們不想走,宴守也不趕,只是將人聚起來,然后講解這些粗略的樂理知識。
他是一個耐心的老師,一邊仔細地給她們由淺入深的講解,一邊告訴她們為什么不合適,要怎么才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