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幕,開始”
宴守翹著腿看他們在劇場中的表演,這一場戲是為數不多男四暴打男一的場面,而在打完男一后,因為女主的偏袒,最終受不住黑化,將女主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場地里,齊淮和林墨兩人正在對峙。
這場戲是男主為了偉大事業不得不讓男四背鍋,于是用各種冷言冷語以及誘導,讓男四主動背下鍋。
“榮成,你要想好了,承不承認,我知道你害怕,怕被上面知道你有這個劣跡,但是”
“我沒有做過”齊淮攥緊拳頭,努力表現出自己的憤怒。
他溫柔慣了,這樣的爆發戲很吃力,不過沒關系,齊淮想到后面的計劃,眼一狠,在恰當的時間猛地朝著林墨揮出一圈。
林墨下意識地睜大眼睛,在拳頭落到自己身上時,大聲叫喚了起來,“啊”
宴守抓緊時機開始拍攝,齊淮被這聲音嚇得后退兩三布,下意識地求助導演。
“卡”導演從鏡頭后面鉆出來,“齊淮,你在做什么”
齊淮垂眸,似乎被嚇到了,“前輩,前輩好像被我打到了,可我沒用力,我真的沒有。”
導演聞言,臉色也有些凝重起來,“林墨,疼不疼”
林墨哪敢說疼
明明對方一點都沒有湊上來,若是他真的說疼結果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被爆出去他還怎么轉型
不過齊淮那一拳頭實在是太猛了,哪怕沒有打到自己,那拳風都讓他下意識地回避了起來。
林墨扯起笑容,“導演,這不是在表演嗎劇本里說華燁突然被打有些意外,下意識地驚呼了起來,并因為是文官一路被打,最后下定決心學武嗎。”
他解釋得有模有樣,還笑著看向齊淮,開玩笑似地說,“啊淮還是太年輕了,膽子不夠大,待會兒可別再讓導演說卡了啊。”
齊淮裝作疑惑,“可是,可是林哥他”
“行了,林墨的演技比你好多了,”導演問到現在,揮揮手,“待會兒不準停,我喊停才能停。”
齊淮還是有些遲疑,但看導演快要怒了的情況下,還是認真起來。
他們再一次過劇情,到了齊淮生氣的那個節點,他睜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沖了過去,揮拳頭。
“喝”
林墨這一次沒有失態,努力看著這帶風的拳頭。
他知道,像齊淮這么膽小的性子,肯定不敢對他動手,剛才是他失態了,現在
“啊”
一拳實打實的揍在林墨的肚子上,林墨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仿佛四肢都想要蜷縮起來。
而且對面的人似乎一點都沒打算停頓,拳頭揮得虎虎生威。
痛,太痛了,林墨瞠目欲裂,“你”
齊淮牢記宴守的指令,一拳又一拳打得林墨話都說不出來,他揍的地方全都是能讓人痛到窒息,毫不顧忌自己會不會讓林墨胃出血。
因為宴守出手了。
他手指間淡淡的藍色從地下越到林墨的腳下,就像透明了一樣,半點都沒有被人看出來痕跡。
兩條光暈,一條將林墨牢牢禁錮在地面上,按著齊淮揍的力的軌跡,讓林墨轉動。
另一條包裹在齊淮的手指上,每次齊淮出拳時,淡藍色光暈總會包裹住齊淮造成的傷口,瞬間將傷口愈合。
齊淮每次打都避著鏡頭,只能看到他出拳,卻看不見拳頭有多深入。
而光暈更是貪心不足地讓林墨傷口愈合,連一滴血都沒出現
林墨開始還能大叫,可到后來,只剩下低低的,他精湛的演技贏得了導演的認同,畢竟從導演和眾人的角度上看,齊淮壓根沒敢用力
笑死,齊淮要是真用力了,宴守救都救不回來
“啊齊唉喲唉喲該死”
“呼呼呼,慢,慢,停啊啊啊”
林墨咬牙切齒,他感覺到齊淮的拳頭甚至捅穿了自己的胃,鮮血灑落了滿地,可再睜眼時,地上又干干凈凈,不見半點污漬。
他覺得齊淮在借機報復,可齊淮似乎只是入了戲,但動作幅度都不算大。
該死的,等戲拍完,他一定要讓他的粉絲
“啊”
有宴守罩著,齊淮解氣一般地打,一點都不憐惜,在即將揮最后一拳的時候,齊淮突然湊近。
他低聲問,“疼嗎”
林墨疼得說不出話,齊淮輕笑了起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