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似乎明白了對方的來意“想借我們的員工扮動物”
“是,”韓老一笑,“不僅如此,我們還有個不情之請。”
宴守“什么”
韓老雙手交叉握住,看上去非常的淡定“想讓你能給我們展館當導游。”
宴守想都不想地就否定“不可能。”
要找導游,那些大牌明星不是更好更有號召力,再不濟,找學術界大佬什么的,也比他靠譜得多。
宴守暫時不想拋頭露面。
“別急啊,”韓老說著,無奈分析道,“也不是逼你,就說一說理由,你若是還不想,那我們就不再提了。”
他這話說完,宴守面容稍霽,靜靜等著韓老的理由。
韓老也不磨蹭,直截了當地開口。
“這第一個點,自然是你是海族的代言人,只有你們世代生活在海上的族人,才有海洋變遷的發言權,也能更好的體驗這些感受,告訴觀眾,引起共情和信任。”
“這樣的話,我們找海族來是比較靠譜的。”
韓老總結了自己第一個點要的人才。
宴守點頭“海族也不是不行,我的小少年們完全可以勝任。”
“這第二個點,就是你長相不錯了,還有知名度,從這個點上選擇,明星和長得不錯業界精英是我們的更好選擇。”
韓老還笑呵呵地說了句流行的話“三觀跟著五官走嘛,你們小年輕我懂。”
宴守“這件事小少年也可以達成。”
韓老笑瞇瞇的“這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是海族的領導,也是花國和海族聯系的紐帶,找你,自然也是最靠譜的。”
在宴守的目光中,韓老慢吞吞地補充了最后一句“嗯,我還想在展館上展覽那些流失在海洋的國寶,給你們海族,增加一點社會凝聚力。”
海族本身就是臨時融入這個大家庭的,雖然大家不會有什么怨言,但是地方和資源就這么大,海族就這么光明正大的進來了,肯定會有些風波。
所以將海族的貢獻說出來,說得越多,大家對海族的歸屬感也就越強,對海族和花國來說,都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雖然宴守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展覽國寶,要自己過去。
但是韓老這個為他們著想的舉動,還是讓宴守軟化了態度。
他向來吃軟不吃硬,韓老這一招可謂是按到了癢處。
他猶豫了下,對面的韓老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其實他心底也沒底,宴守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多了,這是一個海族不可能具備的知識。
韓老他們確信,一個族群不可能只有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既然他能知道,別人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點。
韓老更不相信,短短二十來年,可以培養出宴守周身的這番氣度。
這是需要大量的經歷,很多的磨練,才能出現的氣質。
韓老老了,眼睛不老,他確信,宴守的來歷肯定和這些平常的海族人不一般。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宴守會選擇幫助海族,扶貧,但這不妨礙韓老他們交好宴守。
既然確定對方深不可測,那就不會貿然交惡。
所以,若是宴守真的不愿意,韓老也會一笑而過,然后離開這里。
宴守沒有思考很久,還是答應了“可以,那天你叫我就是。”
“對了,”說著,宴守還是想到,“那些需要介紹的東西,記得弄成臺本告訴我。”
韓老放松笑了“可以,那我就回去復命了”
宴守點點頭“嗯,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