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聽到是嚴執聲音,抬眉看了一眼,見嚴執看了過來,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嚴捕快。”
胡東耀向來欺軟怕硬,面對一般百姓時,囂張至極,可到了官府年前,瞬間慫得打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給夫人使眼色,“我就是過來想買酒,并沒有其他意思。大家都散了吧,有啥好看的,”
葉歡軟軟地接話道,“胡員外,你可不是要買酒,你明明是想強娶我為妾。我一個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姑娘,不愿嫁給你當妾,你就三番兩次騷擾。”
轉頭又看向胡夫人,“胡夫人,我對天發誓,若是我有給人做妾的念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胡夫人自然知道自家男人什么德行,一巴掌拍了過去,“你個丟臉的玩意,外邊玩還不夠,惹那么大麻煩,想干什么”
胡東耀臉頰火辣辣的疼,但他又不敢多言,只想快點離開。但嚴執今兒沒打算當他走,把他帶去了府衙,打了十個板子才放人。
葉歡從府衙出來時,手里還提著竹籃。胡東耀被打,她心里滿高興,就是可惜花了半天的時間,什么酒都沒賣。
回到酒肆時,嚴有德并不知道外邊發生什么,一早上都在忙著爭糯米,看葉歡自個兒回來,只當葉歡沒招攬到生意,倒是不奇怪。
“大梅,我今兒買了一塊肉,中午麻煩你了。”嚴有德拿下嘴里的煙桿,笑著道,“沒生意也沒關系,誰家日子都不好過,酒也跟著難賣了。”
葉歡誒了一聲,卷起袖子,到廚房看到肉,還有幾條小鯉魚,馬上開始忙活起來。
嚴執從府衙回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嗅到院子里飄出香味,這不是家里老爹能有的手藝。
難不成父親下館子買了菜回來
嚴執好奇推門進去,便看到葉歡端了兩盤菜出來,驚得當場愣住。
嚴有德聽到推門聲,從酒肆出來,看到是嚴執,嫌棄道,“舍得回來了啊,洗手吃飯吧,今兒大梅幫忙做飯,你有口服了。”
嚴執不解地把父親拉到一邊問怎么回事,聽到解釋后,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怎么讓人姑娘家去賣酒呢”
“她都吃不上飯了,我不給她一點事情干,豈不是要餓死。我就是看她可憐嘛,年紀輕輕沒了爹娘,又對釀酒頗有想法,還長得漂亮。”嚴有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這兩日我考量過了,小姑娘做飯特別香,你待會多和小姑娘說說話,若是你愿意,我馬上幫你提親。”
嚴執的臉“刷”地就紅了,“胡鬧”
他甩袖進屋去,心想他絕對要和葉歡說清楚,別讓人誤會了。
可當他看到桌上可口的飯菜,要說話時,卻忍不住咽口水。
葉歡看到嚴執進來時,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淡定了。
她給桌上擺好碗筷,見嚴有德進來,笑著道,“掌柜的,鍋里還有湯,我去乘來。”
等葉歡一走,嚴有德坐下夾了一塊紅燒肉,香嫩多汁,燉得格外軟爛,是他許久不曾嘗過的美味。
抬頭瞥了眼還站著的兒子,哼哼道,“你若是不愿意吃,就自個兒啃白飯去。”
嚴執嗅著飯香,猶豫了一會兒,打算吃完再說。
葉歡端了湯來,和他們一塊兒坐下,一頓飯下來,特別的滿足。
吃飽后,葉歡打算繼續去賣酒。
等存一些銀子,她就換個城市,讓二蘭他們找不到她。
但她剛要出去時,嚴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