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瞬間被滅。
金貓和阿菜等人都沒有來得及站起來驚呼,危機轉眼就沒了。
金貓不由得瞪大眼睛,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鐘柟見狀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剛才我胸針一閃,還沒等說話,火就燃燒了起來。”
“如果不是觀主在這兒,恐怕我們真得扛著棺材跑了。”
這就又得浪費一晚的時間。
或者,保持著火盆里的火不要熄滅,帶著東西,也就是紙箱、棺材換個靈堂繼續守。
但這樣一來,變故就多了。
伍下久哼了一聲“花樣倒是多。”
就在話音落下時,似乎是覺得之前沒有給伍下久等人造成麻煩,汪苓瞬間自墻壁浮出,撲向伍下久的方向。
猙獰的鬼臉幾乎眨眼就到了近前,可惜,伍下久連眼睫都沒有顫動一下,接著,汪苓就被時商左給拍飛出去。
飛去的方向恰好是吳盛那里,方籽也在。
看著汪苓的鬼魂近在眼前了,方籽沒動,但吳盛卻嚇得屁滾尿流,霎時往旁邊跑去。
可下一瞬間,吳盛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拽住,往后一扯,整個人便往前撲倒。
吳盛跌得腦袋一懵,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拉著遠離,他向后一看,卻原來是一身漆黑燒焦的杜國榮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順著靈堂的門縫爬了進來,四肢貼在地上扭動,猶如蜘蛛一般,迅速不已。
現在拉扯著他,由腳腕開始,一陣劇烈的燃燒皮膚的痛感開始蔓延
“啊”吳盛慘叫,腿腳拼命地往下踹,卻還是掙脫不了,他抬起頭喊著讓人來救他。
可是方籽無動于衷,路南皺了皺眉,沒有動彈。
夏丹和趙薛習猶豫,但就在這時,靈堂的門“咯吱”一聲,鄭浩承也走了進來。
杜國榮變成的焦尸速度變快了,明明是被燒焦的尸體,伍下久第一晚遇見他時,全身都脆弱的厲害。
可是今天晚上,不禁四肢靈活,行動速度變快,而且就像是隨意抻扯的橡皮般有韌性。
伍下久聽著吳盛的慘叫,看他幾乎瞬間就被拉到了靈堂門口,然后鄭浩承走進來,與杜國榮一起將人扯了出去。
不久,吳盛的慘叫逐漸消失在靈堂外面。
夏丹臉色蒼白道“死、死了”
“是死了。”伍下久回答。
隨著吳盛的死亡,靈堂再度恢復平靜,之后,燒紙毫無意外的持續到了天明,在車下世界的第五天到了。
已為館主紀進錢看守遺體2天。
“呼,就剩下一天了。”鐘柟微懸著的心無疑又放下來一點,他拍了拍胸口,趁著沒有到燒紙的時間,走去門外看了眼。
吳盛的尸體橫陳在走廊里,不成人樣。
伍下久這回沒有盤腿坐在棺蓋上,而是雙腿垂下,于地面懸空,晃了晃腳。
時商左就站在他旁邊,伍下久歪著腦袋小聲說“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將汪苓拍飛,而不是殺死。
并且,拍飛出去的方向還恰巧是方籽那邊。
吳盛如果不跑,也不會被杜國榮的焦尸扯住腳腕。
伍下久猜阿左可能第一時間就發現杜國榮變成的焦尸悄然從靈堂門口爬了進來。
時商左聞言笑了笑,一手勾了勾伍下久的手指,道“被你猜對了,要不要獎勵。”
時商左這句話意有所指。
伍下久撓了撓微紅的耳尖,湊過去嘀咕“當然要,但是得等到回去后我親自來取獎勵,給我好好保管。”
時商左“都給你。”
兩人竊竊私語,旁若無人的氛圍直看得方籽癟嘴,干咳一聲。
伍下久這才收起笑容,抬頭,問“怎么了”
方籽“哦,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又會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