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面對唐教授、v先生等人發青的臉色,陳井道長急忙從包袱里取出解藥遞給他們,讓他們一人服下一顆,并道“這藥只能解開尸毒的影響,但我看你們好像還中了蠱毒。”
“可惜,我不會解蠱毒,之前對此研究的很少,幫不了你們。”
“但不用擔心,蠱毒發作的很慢,這些蠱蟲和蠱人應該都是草鬼婆的手段,只要找到草鬼婆”
“草鬼婆道長,您說的這是放蠱之人嗎”
“難道這些蠱蟲和蠱人的制作者另有其人,不是那個活尸道長做下的”伍下久立即問道。
陳井道長點點頭,道“是,蠱在我們這里俗稱為草鬼,通常只傳于女子。”
“而女子從小學習制蠱、煉蠱、放蠱等,身體一般都會極為虛弱,似是有病在身,外在特征較為明顯。”
“不過,草鬼婆很注意保密自己的身份,除了自家傳人以外,往往不會令外人所知曉。”
“我對于草鬼婆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道她們一旦學會了放蠱,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要找人放一次。”
“否則的話,蠱毒就會在草鬼婆的體內發作,給草鬼婆造成極大的痛苦、甚至死亡。”
“所以,曾經草鬼婆所在的地方幾乎人人喊打,發現就要被殺死處置。”
“以至于后來她們這一群體習慣隱姓埋名的生活,絕不會讓人發現她們的身份,而草鬼婆一般都是母女代代相傳。”
伍下久聽后,臉上的神情不斷變換。
時副隊這時走過來。
他手中拿著那個天藍色繡花的錦囊,對陳井道長道“麻煩您看一下,這里面都裝著些什么東西。”
陳井道長見狀接過錦囊,將其打開里面裝滿了白色的藥粉。
他確有些見識,用手指捻出一點藥粉放在鼻尖下面聞了聞,隨后便道“這是可以使得蠱蟲避開的藥,佩戴在身上,蠱蟲就輕易不會靠近。”
“你們拿著,日后若遇見草鬼婆的話,就不怕她悄無聲息的放蠱害人了。”
說罷,陳井道長又將這極為珍貴的避蠱藥粉還給了時副隊,竟是一點也不貪戀,可見品質高尚。
時副隊接過來,道“怕是很快就會遇見了。”
他顯然也同伍下久一樣,猜到了草鬼婆的身份,是莊妙玲。
v先生和唐教授兩人的表情也不大好看。
他們都不傻。
v先生道“程家看樣子不妙了。”
他們離開了莊府鎮整一天一夜過去,難保莊妙玲不會利用這個機會做些什么。
既然莊府村是個為他們準備而對付的陷阱,程家想必也糟糕了。
他這樣想,也問了出來。
那兩名跟隨著陳井道長前來的警員立刻便說了下程家的狀況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李署長、程警長、程家二公子程繼明等人都不見了蹤影,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他們在處理完程家的尸體后,就馬上找來了莊府村。
聽完警員的話,唐教授眉頭緊鎖道“程家的那些尸體有被僵尸咬死的,還有被蠱蟲啃噬殺死。”
“看來僵尸應該是來自于義莊那些空棺材里面的。”
“莊妙玲作為草鬼婆,她和那個活尸道長聯手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后門會被人偷偷打開,而我們要來莊府村探查的消息,也想必是莊妙玲傳出去的”
“至于用什么傳的,難道是蠱蟲”
“還有,莊老爺的尸體,我想不明白,莊妙玲為什么要把自己的父親給制作成僵尸”
還控制著去襲擊莊家和程家
伍下久的腦子轉得更快一點。
他幾乎在聽陳井道長說草鬼婆皆是女子后就已經想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