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里還抱著一個包裹。
王小明跑過來后,一把抱起了華月,先將人給安置在了椅子里,隨即求了陳井道長為女朋友看一下。
伍下久等人過去的時候,陳井道長正在為華月號脈。
“道長,我女朋友她怎么樣了”
王小明的情緒一波三折,此刻又驚又喜,沒有想到華月竟沒有落在莊妙玲的手上。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陳井道長收回手,看向華月懷里抱著的包裹,眉眼略沉道“這是陰氣入體導致的虛弱,休養幾天就會沒事了。”
“但她懷里還抱著陰物”
何為陰物,就是有鬼魂寄生的物品。
而華月懷中的包裹里就明顯散發著陰氣,陳井道長修道多年,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王小明聞言,趕忙伸手要將其扔出去,卻因為過于著急的緣故,一手碰在包裹的一邊布料,不小心給扯開了。
包裹里面的東西頓時顯露了出來。
程繼謙的臉色先變了變。
緊接著,他迅速地一把撈過包裹里的那些東西,沙啞難聽的嗓音響起,沉聲問道“這是我的筆記和我母親的照片,她為什么會隨身帶著”
包裹里面的東西赫然是伍下久曾經在程繼謙房間里看到的那本訴情筆記。
而另外一個則是大夫人的黑白照片。
陳井道長并沒有一瞧見陰物,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其消滅。
他號脈出這位華月姑娘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以外,其實一點都沒有遭受到其他的傷害。
她又隨身帶著陰物來到警署的宿舍,卻沒有被陰物里的鬼阻止
可想而知,這鬼魂并不是想要害人。
事情尚未明確之前,陳井道長也不會不問緣由就出手。
伍下久看完經過,明白過來,他道“我在程家曾遇到過大夫人的鬼魂,她好像要引著我去你的房間。”
“她應該是在那天晚上,程家遭遇慘禍時上了華月的身,離開程家前帶了這些東西出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大夫人很有可能知道你并沒有死。”
“你是不是在假死之后還去過程家”
程繼謙沉默一會兒,神情變幻不定。
他不禁用粗糙不已的手掌摩擦了一下筆記書面,隨即雙手微顫,慢慢地捧起大夫人的黑白照片,嗓音沙啞道“去過,雁之的死、采月樓的大火,我曾懷疑是我父親和莊老爺一起犯下的。”
“雁之死得更為蹊蹺尤其他死前遭遇過痛苦的折磨。”
“程家守備不少,晚上更是有人來回巡邏。”
“我是趁著那晚莊家遭遇僵尸的襲擊,才終于找到機會進去家里的,但沒有待多長的時間。”
他說完倏地抬起頭問道“我母親的鬼魂就在這張照片里,對嗎”
陳井道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