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值夜班公司在哪里
伍下久等人邁步進入廣場走了幾步,沒一會兒后,他們便瞧見從廣場的一個方向走過來三個人。
那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近前,都身穿著同款保安制服。
只不過為首的兩人制服有些不同,在左臂上面貼著一個徽章,這是保安隊隊長的身份。
一人名叫陳興,是三隊保安的隊長,另外一個人叫吳友,是四隊保安的隊長。
至于跟在后面的一人,面容長相普通,只一雙眼睛精神好看,似乎與這張臉不大相配。
特別是,他還有一把好聽的嗓子,低沉磁性,自我介紹道“三隊隊員,佐右。”
聽到這個名字后,伍下久恍若耳朵豎起般看向佐右,眼神閃了閃,隨即,他面對佐右看過來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睫。
三隊保安隊長陳興道“既然人到齊了,就跟我們走吧。”
說著他便轉身,在前面帶路。
方籽找機會湊到伍下久的身旁,伸手掩嘴,說悄悄話“久哥,那個佐右不會是”
“嗯。”伍下久低低應了聲。
方籽眨眨眼睛,喔哦。
陳興和吳友兩人將伍下久他們直接帶到了一家酒店里,五井酒店,在這里有一個臨時夜間值班室。
而且因為酒店荒廢無人的緣故,還被值夜班公司的人當做了保安宿舍,值夜班休息夜宵等都在五井酒店,方便得很。
除了陳興、吳友和佐右三人以外,值夜班公司還有三人,分別是夜間值班經理孫盛,一隊保安隊長趙才,二隊保安隊長李健。
除卻這六人以外,值夜班公司再沒有其他人了。
了解到基本情況以后,蝴蝶蘭拿出一根煙看向佐右,道“所以,這個公司里只有你一個隊員,其他隊員呢”
佐右“都死了。”
蝴蝶蘭輕笑一聲,大概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不然,他們也不會到這里來。
夜間值班經理孫盛聞言,先是瞪了一眼佐右,似乎在責怪他將真實的情況給說了出去,這會兒找補道“我們這個公司規模本來就小,之前也沒有招募多少人。”
“嗐,也是倒霉,之前的那些隊員們不是生病就是有事離職,過去半個多月了,就只剩下佐右這么一個隊員。”
“可距離五井廣場拆遷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不得已,我們還得招募人員在夜間進行巡邏,直到合同期到,五井廣場拆遷后,這里也就沒必要再巡邏了。”
在孫盛的解釋中,自從五井酒店的隔壁新輝百貨大樓失火關閉后,五井廣場這處就開始有怪事頻頻發生。
先是五井廣場的地鐵站經常失靈出現問題,最后被迫停止運行。
然后五井酒店和環宇辦公大樓開始不斷死人,或出現經濟危機,以至于到后來,酒店經營不下去、辦公大樓的人員大多辭職離開,沒多久也人去樓空。
五井廣場荒廢了,打算拆掉,可項目一直沒有被確切的落實。
所以,在五井廣場被拆掉之前,為避免酒店、新輝百貨大樓和環宇辦公大樓里面的一些沒有來得及帶走、并且值錢的東西被人偷走。
于是,就請來了值夜班公司的人在五井廣場夜間巡邏。
孫盛帶來的值夜班的人員承擔了整個五井廣場,負責安全檢查和記錄,而巡邏的地點則包括四個方面。
五井酒店,環宇辦公大樓,五井廣場地鐵站c出口,新輝百貨大樓。
孫盛拿來一個表格說道“我們夜間巡邏的時間是從晚上七點鐘到凌晨五點,一共有十個小時,四個隊伍,每個隊伍的保安隊長你們也都認識了。”
說著,孫盛指了指一隊的保安隊長趙才,二隊李健,三隊陳興,四隊吳友,繼續說道“四個隊伍,晚上分別巡邏四個地方。”
“趙才負責巡邏新輝百貨大樓,李健負責巡邏五井酒店,也就是這里,而陳興負責帶人巡邏環宇辦公大樓,吳友負責巡邏地鐵站。”
“我們夜間巡邏采用的是分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