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的樣子都沒什么事情。
鐘柟以為伍下久是特意在這里等他回來,高興地揮了揮手。
伍下久也與他揮了揮。
而蘇宙此刻走進了五井酒店,在經過伍下久身邊時,低聲對他說了句謝謝。
初八則開口道“你要小心酒店二層和三層。”
剛剛,蘇宙輕聲對初八提及伍下久提醒他們的事情,這句話,是初八三人的回報。
三人離開,看樣子是回房間里休息去了。
伍下久轉回頭,時商左和鐘柟正好也走進來酒店,他道“我先去巡邏,有什么事情凌晨5點后再說。”
五井酒店這里顯然要比新輝百貨大樓安全太多,而伍下久和時商左先前對時間段安全與危險的猜測對了。
在凌晨3點到5點期間,他從酒店的一層巡邏至酒店四層,又從四層回到一層,卻完全沒有遇見任何詭異的事情或危險。
重新回到一層后,伍下久往酒店的地下車庫走去。
地下車庫里沒有燈光,漆黑一片,伍下久只能拿著手電筒照明。
這一層的汽車不多,留下的大多都是報廢了的車輛,轉了半圈,似乎沒有什么可值得發現的線索。
不過,想起時商左之前提示的“井”,伍下久繼續朝著地下車庫的深處走去,如果真的有井存在,建造的地點可能就在這里。
空曠的地下車庫里只回響著伍下久一人的腳步聲,手電筒的光線在這里顯得分外暗淡,照亮的程度大概不足三米。
若不是伍下久的膽子比尋常人要打很多,換一個人來這處陰涼又黑暗的地下車庫,怕是都會忍不住害怕、心驚肉跳
畢竟這么一個陰森寂靜的地方很是考驗一個人的膽量。
但伍下久就這樣在地下車庫里來回逛了兩遍,走走停停,終于在地下車庫偏僻的角落里發現一輛廢舊汽車的后面遮擋了一處燒焦的痕跡。
火焰燃燒過后留下的漆黑從地面蔓延到半面墻壁,面積不大不小,正正好被這輛報廢的汽車完全遮擋。
在光線暗淡的地下車庫里如果不仔細尋找,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
伍下久用手電筒照進汽車與墻壁之間的縫隙,伸手試了試縫隙只比胳膊寬兩、三厘米的距離。
胳膊都難以晃動,更別提整個人都鉆進去,根本不可能。
但伍下久很有耐心,他貼在汽車外面的墻壁上,手臂伸直,細細摸索著最近那處燒焦的墻磚。
倏地,他手指停下,感覺到指腹下面的那兩塊磚有些許的撬動。
果然。
伍下久收回手,用手電筒打光,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二分鐘凌晨5點。
時間不夠了,先回去。
記住這里的位置,伍下久轉身離開。
五井酒店的一層。
值班室處,凌晨5點,所有人都聚集在這里,打卡在巡邏表格上勾一下,然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伍下久的目光在四名保安隊長以及蝴蝶蘭、橡皮等人的身上不著痕跡地掃過,最后停頓在老曹的臉上。
不知為何,老曹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受傷了
然而未等伍下久細看,老曹打卡完畢,轉身出了值班室。
不多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
趙才在經過蘇宙和許久兩人的身旁時,表情略顯古怪地笑了笑,道“希望明天晚上還能見到你們兩個過來打卡,哦對了,還有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