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上,伍下久對時商左說“昨晚我在值班室里看到了孫盛身前的電腦監控視頻。”
“那個監控應該是后期改造了一點,監控范圍除卻五井酒店以外,還涵蓋了外面的廣場,能看到噴泉。”
“所以我們經過時有可能會被監控拍到,往這里走。”
憑著記憶,伍下久帶時商左躲開監控的范圍。
兩人一路到了百貨大樓的門口,觀察幾秒后,待確認趙才此時不在一層附近,兩人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徑直往地下一層。
晚上7點到9點的時間段果然是安全的,地下一層安安靜靜,寂靜無聲,只輕輕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
伍下久仍然能看見熟悉的綠植存在,但沒耽誤工夫,他與時商左直接來到了地下一層通往二層的入口處。
“走。”
面對缺少了大門的通道口,而里面漆黑一片,伍下久打著手電筒,邁步進入。
剛一踏上走下二層的臺階時,一股陰涼便撲面而來,這種感覺與伍下久在五井酒店地下車庫里感受到的差不多。
“小心。”
因為地下二層太過漆黑的緣故,手電筒又照著前方,沒注意到腳下的臺階缺少一塊磚,伍下久一絆,差點往前撲去,幸好被時商左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掌心下的腰身隔著衣服傳來柔韌、溫熱的觸感,令時商左不想放開手,更忍不住用力按了下,想看一下這腰是否真的柔軟好捏。
而恰巧被按在了敏感部位的伍下久則又差點身子一歪,倒在時商左的胸前。
他睜了睜眼睛,咬牙低聲道“你干什么。”
聲音像是從嘴唇里擠出來一樣,有點生氣和羞惱的意味。
尤其,伍下久將空出來的手放在時商左攬住他腰身的手背上,打算來個實質性的傷害,但還未等付諸于行動,那手就被時商左有機可乘地握緊。
溫熱的掌心相互碰觸,一時間就令伍下久的耳尖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他該慶幸他們現在處于地下二層,周圍的環境漆黑,他耳朵紅不紅,旁邊的人根本就不會注意到。
“松手。”伍下久嗓音低低道。
他們現在的姿勢有些別扭。
伍下久在前,時商左在后,同時,時商左的左手攬在他的腰間,伍下久的左手覆蓋在上面卻被立即反握。
這樣的姿勢可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時商左驀地輕笑一聲,低沉性感的嗓音自胸腔傳動,再鉆入伍下久的耳朵里,霎時,紅色又染上一層,加深了。
沒人瞧見,他的臉頰也浮現出一點紅暈,不可抑制的,猶如水墨丹青秀麗的圖畫上滴落一滴鮮艷的色彩。
怕再繼續下去,真就惱羞成怒了。
時商左松手前在他耳邊說道“小心腳下,要拉著手走嗎”
伍下久“不用。”
交握的掌心終于分離,伍下久不由得動了動手指,來自于另外一個人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上面,令他空出來的手里一時感覺無所適從。
但好在這樣的感覺很快便消散,伍下久繼續行為如常地往地下二層走去。
沒一會兒,他們便發現百貨大樓地下二層的建造似乎與地下一層有所區別。
即使地下二層的有些地方看起來也燒毀嚴重,滿是焦黑和灰燼,但仍然能夠發現建造的風格、材質、新舊程度等都與一層有很大不同。
“這里,應該是后來加建的地下停車場。”時商左道。
“確實像。”伍下久點頭。
他們往里走,手電筒的亮光掃過周圍,地下二層也有綠植的存在,瞧著比一層生長的還要茂盛。
焦黑與生機并存,令這處陰涼森冷的地下二層停車場更多出幾分詭異來,一點都沒有綠意明亮的感覺。